太会说话。”杜树窘迫地低头,看着脚尖。
他听见杜梅说,他是她的亲哥,心中不免怅然若失,如同吃了一捧莲心般苦涩。
“你们啊,这不都是举手之劳嘛,有什么谢不谢的。”田氏不以为然地挥挥手,重新去烧火。
小虎子玩累了,杜桃将他抱到床上去睡。而后,她到厨房来找杜梅,看见杜树,立时变成了欢快的小雀儿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这多多少少驱散了杜树的心里
的一些阴霾。
喝了姜茶,杜梅又陪着说了会儿话,烘笼上的衣服已经干了,杜树见外面雨势转小,怕耽搁了杜梅休息,便赶忙回去了。
清河县旱了一个多月了,田地里都干出了半尺深的裂缝,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,一直不停歇地下了三天三夜。外头的沟沟坝坝全蓄满了水,水草又活了过来,荡漾着如同美人满头的青丝。
到了第四天,一轮红日早早挂上了树梢。村人们脸上都浮现出久违的笑容,尹村长一早就笑眯眯地扛着铁锹,赤脚下田去了。
杜梅身上的伤已然大好了,只额头上的青紫还没完全褪下去。她将鸭子从下房赶到了院子里,这几日暴雨,可把鸭子们困坏了,甫一出来,圈在院子里叫个不停。
此时正是仲夏时节,雨过天晴,过了辰时,太阳仿佛是一个烧着的大火炉,散发着灼灼热浪,很快就将乡间土路上的泥泞水汽全带走了。
韩六提前到尹家村前面的下汤村知会了一声,这几日,田氏得了杜梅的指点,绣活技艺有了很大的长进,她执意留杜梅等人吃了午饭。
饭后,下汤村的汤村长就来接了,杜梅和杜桃带着鸭子,告别尹村长一家人,转到下汤村去了,韩六几人随行。
杜梅直接赶着鸭子去了稻田,鸭子已经三日没有开荤,这会子下了田,吃得异常凶猛。而那些蝗虫在三天暴雨中无处躲藏,死伤多半,纵使侥幸活着,因翅膀湿重,飞不起来,都入了鸭腹。
汤村长特别热情,来来回回跑了几趟,两个篮子里装着茶叶热水、馒头窝头、甜瓜桃子,样样准备得妥妥当当,弄得杜梅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“汤村长,大家日子都不宽裕,您别这样。”当汤村长又来的时候,杜梅忙拉住他说道。
“这都是大家伙儿的心意,自家田间地头的,你可别推辞。”汤村长笑眯眯地说。
“那只今天吧,明儿可不要这样了。”东西已经送来了,若是坚持不要,难免大家难堪。
“那好那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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