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,指指男人,再恶狠狠地指着慕容熙。
“阿梅……哎呀,我好疼!”慕容熙皱眉,一张俊脸扭成了苦瓜。
“我要回家!”杜梅刚刚经历生死一线,却原来是慕容熙的诡计,她又怕又气,起身要走。
“阿梅,我真伤了,你是医者,不能见死不救,对不对?”慕容熙可怜兮兮地看她。
“你若再敢骗我,我就……”杜梅从来对他没有办法,除了认命还是认命。此时听他这样讲,只好走过来,揭开他后背破了的衣裳看了看。
后背果然有刀剑之伤,血肉模糊,看不清伤势如何。她赶忙扣住他的手腕,给他把了脉。
“姑娘,我家少主情形如何?”杨伯满眼焦急,却仍恭敬地问道。
“附近可有住所?荒郊野外处理伤口,多有不便。”杜梅见慕容熙当真受了伤,此时气消了些。
“有有有,出了竹林就是宅子。”杨伯指了指前面。
“你背着他走吧,免得他扯着伤处。”杜梅指着慕容熙,一脸嫌弃地说。
“好,我先将此人绑了。”杨伯撕了黑衣人的衣服,打了结将他捆在竹子上。
走了不多远,果然有处旧宅,古树遮蔽,老藤缠绕,似荒废多时了。
杨伯轻车熟路背着慕容熙进了院子,杜梅跟在身后,穿回廊过影壁,里面居然非常干净整洁,花草繁盛,却未见一个丫鬟仆人。
走进一间屋子,杨伯轻轻将慕容熙面朝下,放置在床榻上。
“杨伯,备点烧酒,再烧些热水来,家里可有伤药?”杜梅一边问,一边挽起袖子,拿起剪刀,将慕容熙的衣服剪开。
“好,我这就去,伤药都在那里,姑娘你看哪种合用。”杨伯扬手往里一指,只见里面一张大案上,满满当当一桌子瓶瓶罐罐。
“这家伙到底是做什么的,狡兔三窟不说,这满桌子伤药,看样子受伤是家常便饭啊。”杜梅心中暗忖。
她走过去一看,刀伤蛇咬烫伤,各种伤药一应俱全,她将瓶瓶罐罐挨个拿起来看看,俱是名家名医药瓶。这里面居然还有钟毓余济堂最好的外敷内服的伤药。杜梅隔着床幔深深看了眼慕容熙。
杨伯很快送来了热水,杜梅用湿帕子一点点将血渍洗去,后背露出两道狰狞的刀伤,两伤靠的很近,自左肩一直到右肋,皮破肉绽,伤口外翻,所幸伤口虽长,却并不深,未伤及骨骼和内脏。
杜梅又用烧酒细细洗了遍伤口,慕容熙的肌肉因疼痛紧紧绷着,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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