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走了几步,压低声音说:“你这样做什么?以为少主当真不会罚你!”
“要不是为这丫头查什么卞喜来,有我在身旁,少宗主哪里会遭人暗算,吃这么大苦,受这么大罪!”跪着的男人声音嘶哑,像是极度压抑着心中怒火。
“你小声点!”杨伯朝他的腿踢了一脚。
杜梅隐约听到卞喜来三个字,心中讶然。慕容熙好端端查他做什么,再说,他一个整日游手好闲的色坯,不查美女娇娘,倒有闲工夫查个男人,真是奇事。
“哐当!”屋里传出一声脆响,似是瓷器摔碎的声音。这可把杜梅吓了一跳,外面的两人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“严陌,你要闲得蛋疼,就去招呼那个活死人,一个时辰内,若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我即刻禀报少主将你的过错与今日冒犯忤逆之罪一起罚了!”杨伯故意抬高了声音,对跪在地上的男人喝斥。
“阿梅,是你来了吗?”一个极度虚弱的男声传入杜梅的耳朵。杜梅莫名打了一个冷战。
“慕容熙,你今日怎样?”瞥见外面两人走了,是杨伯硬将严陌拽走的。杜梅跨进了屋子。
“咦!”杜梅抬眼看床榻上的慕容熙,发出了一声意外的惊呼。
只见慕容熙侧卧着,两眼微闭,面色潮红,额头上滚下一颗颗汗珠子,这分明是起热的征兆啊!可按理说,内服外敷了余济堂的伤药,再喝下汤药,断不该是这般情形。
杜梅担心误了他的伤情,心里焦急,两三步走到他的床边,探手在他额头上一摸,触手竟然滚烫。
“慕容熙,慕容熙,快醒醒,我送你到钟大夫那里去。”杜梅推了推他,可慕容熙似乎睡着了,全然听不见她的呼唤。
“杨伯……”杜梅急了,转身就要叫人。若她把慕容熙治坏了,严陌还不要生吃了她啊。
杜梅的声音还没全放出来,两手却被人一拉,身子全无防备,一下子栽倒在一个温暖的怀里,慕容熙半眯着狭长的狐狸眼居高临下地望着她,玩笑地说:“杜大夫,你这是什么疗法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杜梅气极,她想脱离他的怀抱,可双手被慕容熙握着,只能徒劳地挣扎。
“陪我躺会儿呗,阿梅。”慕容熙把下巴搁在杜梅的头顶,摩挲了下。
“啊!色胚!”杜梅带着哭腔大叫,猝不及防,把慕容熙那点小美好破坏殆尽。
“姑奶奶,你别哭啦,若让他们听见,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。”慕容熙早把杜梅放开了,可无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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