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不过是讨主子欢喜罢了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很快就到了凤仙的院子。凤仙正站在廊下,不知是胖了,还是显怀,她的腰身不复往日的纤细。
“可是把你盼来了。”凤仙拉着杜梅进了屋。
“怎么了?”杜梅看着她丰腴的面庞说。
“我整日闷在院子了,跟前只有小莲和张婆子,我与她俩已经把八百年的事情都讲了个遍,实在无趣的紧。”凤仙噘嘴道。
“宋公子不常回来吗?”杜梅摸摸她软软的手说。
“巡京营里军务繁忙,燕王又器重他,爷难免多尽份心。加之我有了喜,那府里的老太太拘着他,不让他常来,说是怕伤了胎,我哪里就是不知轻重的人了!”凤仙说着,有些气愤地竖起了两道细细的柳眉。
“不急,不急,莫动了胎气。”杜梅顺顺她的背,安抚道。
“我就想着,你要常来陪我说说话就好了。”凤仙叹了口气,软下身子道。
“我这不是刚回来就来看你了嘛。”杜梅笑着说。
“你那么忙,坐不了一会儿就要回去了。”凤仙可怜兮兮地看着杜梅,她本就是笼中的金丝雀,如今有了身子,更是一步也出不了门了。
“明儿就是中秋了,宋公子总会陪你过团圆节的。”杜梅安慰道,听她是话,杜梅心中一疼,如花的女人终究要困在这高墙里慢慢萎谢。如此,对不起自己,更负了大好春光。
“这样的日子,他总是要陪老太太和老子娘的,若他能后半夜陪我拜拜月神娘娘,尝块饼子,就算是有心了。”凤仙神色黯然地说。
“要不,你十八到我们村里来玩吧,那日老櫈头和春芽拜堂成亲,很有意思的。”杜梅哪里料到她一句话,竟勾起了凤仙的伤心,她只得找件欢喜的事来说。
“当真?我想去!”凤仙听了这话,满脸期待地说。
她是宋少淮从怡红院赎出来的,根本得不到宋府里的认可,哪里有什么风光的婚礼可言。在清河县外人眼里,她是宋府的女主子,可骨子里不过是个没有名分的金屋藏娇罢了。所以她对婚礼有着非比寻常的执念,如今哪怕只是去看看旁人的也好。
她最近很烦闷,她在怡红院同宋少淮好的时候,没有想过什么名分不名分的问题,一心只想着跳出火坑,如今她怀了孩子,名分对她越来越重要。
现下,没名没份的凤仙实在尴尬,她心里很明白中书令的公子,是不可能找个青楼女子做正妻的,她甚至连平妻都轮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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