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小件。
张婶和胖婶是老櫈头请的全福奶奶,嫁妆来了,她们忙着手布置。铺上被褥,展开红艳艳的鸳鸯戏水的床单,再将各色喜被折成长条状堆在上面,一对同色花样的枕头并排靠在一起。她们两人手上做事,嘴上还要说不同的吉利话,无事的妇人们拥在屋里边听边笑。
除红枣外,花生、莲子、桂圆都被事前染成了红色,装在一个木质托盘里,这会儿两人铺好了床,就将这些寓意吉祥的果子塞在被子褥单的角落里,又将剩下的全倾倒在床单上,均匀地铺好。
两人将衣物放进衣橱,胭脂水粉和绒球绢花摆在梳妆台上,子孙桶放在帘子后面,那里面还有一把红筷子和十个染红的熟鸡蛋,取得都是吉利的意思。
东西都归置好了,两人将剪好的喜字搁在各处物件上,屋里瞬时多了喜庆。
杜桂挤在门边看完这些,就拉着小丫又跑了。院里,几个妇人正张罗着给郝婆和接嫁妆的六个后生喝糖茶吃点心。
老櫈头穿着喜服,在人群里穿梭,对帮忙的人拱手行礼,不外乎讲些感谢的话。他走进厨房,在烟雾缭绕中寻找杜梅。
“马上就得了,你几时开席?”他穿着大红的衣裳,杜梅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“不急,不急,婶子和杜樱杜桃怎么没来?”老櫈头已经在人群里看见杜桂了。
“我娘有小松呢,她来不了,樱子放鸭子呢,桃子大概和方婶散糖去了。”厨房里热浪滚滚,杜梅抬起套袖擦擦汗,她的帕子早被汗水湿透了。
“石头兄弟总要来吧。”老櫈头有点皱眉道。
“你就别管他了,他不会来的,有我娘在家,哪能饿着他?”杜梅摇摇手说。
“今儿村里很多人都不来,统共只开五席,明儿是正日子,摆流水席,婶子无论如何一定要来。”老櫈头期待地说。
“我娘……你知道的,她不爱热闹,你就由着她吧。”杜梅吸了吸鼻子。
在乡下,死了男人的女人被视为不吉利,娶亲这种大喜的事,她们一般是不参加了,怕过了晦气给新人,主家也不喜这样的半边人进屋。
“要不,到时送些菜饭回去给他们吃?”老櫈头想了想说。
“这些都是小事,我顺手就安排了,你这会儿,还是赶紧忙你的去吧,能安排桌子了。”灶上的菜快好了,杜梅开始赶人。
“嗳。”老櫈头应了声,便出去招呼其他人开始放催请的炮仗。
族长杜怀炳到清河县不知忙什么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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