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吃饭时,月亮已经爬上了最高的树梢,往院中洒下一地清辉,老櫈头家廊下早早挂起了红灯笼,白的皎洁,红的浓烈,交相辉映在每个年轻的脸庞上,皆是兴奋而喜庆的。
二愣子打发了老娘,自个逍遥地坐下吃饭,杜树、杜梅姐妹和大丫姐妹刚好和他凑成一桌。牛二和黑蛟龙拎着酒坛子也摇摇晃晃地走来,与他们挤在一处。
因着都是平辈人,吃吃喝喝到一半,不知谁起哄,村里人开始轮流向杜梅敬酒。这些人心里明镜似的,杜梅现下今非昔比,他们往后仰仗的地方多了去了,不如趁现在同她处好关系。
杜梅推辞不过,起先只得以茶代酒感谢,可喝多的年轻人越闹越凶,竟然回家搬来了春天酿的青梅酒。
青梅酒入口酸酸甜甜,并没有多少酒味,杜梅家里因没有喝酒的人,所以并没有酿酒,她不知道这酒醉不醉人,只是觉得味道好,在众人百般劝说下,喝了一小杯。
有了第一杯,就有第二杯,三个小的和大丫姐妹,年纪小,自然是不能喝酒的,二愣子酒量不好,杜树也是头回喝,他俩虽帮杜梅挡了几回,却已经晕晕乎乎了。牛二和黑蛟龙更是早已喝得东倒西歪,哪里能替她分担。
杜梅倒是喝得面不改色,只觉青梅酒酸甜可口,愈喝愈想喝。她哪里知道,这已是醉酒的前兆。
郝婆按俗礼安置了新郎新娘婚房里的一切礼仪,得了喜钱,正打算回家去,见院里还在闹酒,就走过来笑道:“春宵一刻值千金呢,各位也该回去了,让新郎新娘歇息吧。”
“那哪成,我们还没闹洞房呢。”几个年轻后生,听了这话,撇下杜梅等人,自顾端了酒杯往新房里闹老櫈头去了。
“姐,你行吗?”杜樱担心地问。
“没事,好着呢,再喝一瓶也没事!”杜梅笑着说。
杜钟见杜树久不回家,就来寻他,却见一群喝趴在桌上,唯有杜梅目光炯炯地看着他。
“你喝酒了?”杜钟已经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。
“我只喝了一瓶,钟叔,这酒和糖水似的,甜的。”杜梅嘻笑着。
“这是哪个小混蛋闹的,这酒喝着好喝,可到底是会醉人的。”杜钟气得跺脚。
“钟叔,大家高兴嘛,再说我也没醉,好着呢。”杜梅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,霍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。
许是起来猛了,一时间天旋地转,头晕眼花,杜梅赶忙扶住了桌子。
“这下知道厉害了吧。樱子,你们赶快扶你姐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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