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行,五人两马一车出了清河县,又走了约莫二十里,却越走越荒凉,周遭都是山林,哪里有田庄的影子?
“韩六,这似乎不对啊?”沈章华狐疑地勒住缰绳,自怀里拿出地契瞧瞧,又看了看周围。
他们明明是按地契上的标注走的,可这里却是上山的路,路两旁越来越深的树林,一眼看不见头。
“石头兄,拜托你照应一二,我去前面探探路。”韩六抱拳说道。
“韩捕头放心,在下自当尽力。”石头跳下马车回礼。
韩六纵身几个起落,就不见了踪迹,杜梅坐在马车里闷得慌,遂下了马车,四处张望。
这里刚好是个三叉路口,弯弯曲曲三条路延伸着,一直隐到树林深处,若是不认得路,真是不敢再走了。
约莫半炷香的工夫,韩六出现在左手边的路上,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。及到近处才看清,来人竟然是赵吉安!
“我家王爷怕沈县令和杜孺人找不到路,特意让属下来接应。”赵吉安抱拳行礼。
“王爷思虑周全,我等惭愧惭愧。”沈章华客气地还礼。杜梅亦福了福。
赵吉安吹了声清脆的口哨,一匹红鬃马从树林里哒哒地跑了来。他翻身上马,前面带路,沈章华骑马跟着,后头是杜梅的马车,韩六则走在最后面。
杜梅听到赵吉安提到王爷,心里难免别扭了下,但已经走到这里了,总不能赌气不见,她着实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面对他。
又往前走了约莫二里路,眼前豁然开朗,仿佛世外桃源一般,在这山坳里竟有一大片空旷的土地,瞧着必然是富贵田庄无疑了。
一点点走近,却发现这富贵田庄一点也不富贵,反而破败不堪。大概好久没有人打理,野草都长出了半人深,将写着富贵田庄的一块巨石都掩盖住了。
巨石旁伫立着一人一马,一身玄色暗纹长衫,一匹通体墨色的黑马,仿佛是遗世而立,却又气势凛冽逼人,除了燕王楚霖,大顺朝怕是再找不出如此俊逸冷冽的第二人了。
沈章华滚鞍下马行礼,杜梅亦随之屈膝福了福,其他人等也慌忙见了礼,楚霖也不说话,只扬了扬手,他的目光凝滞在杜梅的身上。
野草野花漫过了小腿,人一走动,草里的小虫到处乱飞乱跳。得亏杜钟带了几把镰刀,他和石头以及韩六快速砍出了一条容人通过的小道。
走过小道,就见一扇院门歪歪斜斜地杵在围墙边上,杜钟一推,它便不堪重负地哐啷一声倒在地上,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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