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没法和许氏交代的。
韩六和石头的武功都不弱,只一会儿就捉了一只大野鸡和一只肥野兔,还摘了一兜野梨子。
在溪水边,扒皮去毛,两人手脚麻利,很快就把野鸡和野兔处理干净,杜梅在荷塘里摘了几片荷叶,又采了一把莲蓬,沈章华帮着剥了新鲜莲子塞在野鸡肚子里,杜梅用荷叶将野鸡包裹了几层,在外面糊上厚厚的泥浆。
捡柴回来的杜钟已经把灶烧起来了,杜梅将泥壳野鸡埋在柴禾堆里,沈章华在火堆上搭起了一个架子,将野兔架在上面烤。
杜梅见杜钟烧的是毛栗的枝条,便问他在哪里捡的。杜钟扬手一指,果然不远处有棵粗壮的毛栗树,而且那里似乎是整片毛栗林。
“石头,你和我去捡些毛栗来。”杜梅招呼石头。
“嗳。”石头闻声欲走。
“本王也去。”楚霖从草地上起身,拍拍草屑道。
“王爷万金之躯,实不该做这些粗活。”杜梅屈身行礼,话里满是拒绝。
“大家都有劳作,唯我吃现成的,心下实在不安。”楚霖说完领头就走。
杜梅无奈,只得随他,三人在树下寻了一会儿,地上散落的毛栗大多坏了,又往前面找了找,也不太好,石头见坡下几棵树上还有些不多的挂果,便飞身过去采摘。
石头一走,倒给了楚霖和杜梅独处的机会,他急急拉着杜梅的手,就要开口说话。
杜梅知他今日不一吐为快,定不能罢休,遂抽出手,板着脸说:“说话就说话,拉拉扯扯作甚!”
“你总不肯好好听我说,我能怎么办!”楚霖懊恼。
“那你说吧,我听着,我倒要看你说出怎样一朵花来!”杜梅跺脚微嗔。
“梅儿,我从来没有存了骗你的心,我是大顺朝的燕王不假,但我告诉你的也是真名啊。当时恐还有恶人藏在暗处,我断不敢给你们带来祸事。”楚霖心中有万语千言,此时真让他讲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只得拣紧要的说。
“哼,你难道不是怕我告密害你!”杜梅不满地哼了一声。
“你若是这样的人,大可不救我就是了,何必给自己惹麻烦。”楚霖目光温柔地看着杜梅,秋日的阳光隔着树叶落下斑驳的影子,慵懒而惬意。
“我正是后悔呢,救一个白眼狼,走了,一点消息也没有。”杜梅的语气一下子变成了撒娇赌气。
她不知道自己气什么,她不是不讲理的人,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,可偏在楚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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