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回馈,如此,引得村里妇人们纷纷与她分享杜家沟的一些隐私秘闻。
秋粮颗粒归仓,又卖出了好价钱,杜家沟的乡人们抢着节气播了麦子种上油菜,接下就是漫长的冬闲时节,此时离过年还有两个月光景,年轻力壮肯劳作的男人大多趁这个时候出去打打零工,挣些年节下的花销。
也有懒散或年老的男人,三五成群,抄着袖子,聚在朝阳的窝风旮旯里,唾沫飞溅地讲古,偶尔说得不好,众人还要起一番争执,直争得面红耳赤,也没有什么确实的结果,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下次还会聚在一起,老生常谈地说到这一段。
男人们不着家,孩子们又上学去了,女人们的冬日闲了,却更忙碌些,日夜赶着绣丝帕香囊,这样可以挣些体己钱,眼见着快进冬腊月了,家里每个人的新鞋也该开始纳鞋底了,若是一个人做这些简单重复的事很容易犯瞌睡,所以女人们更愿意聚在一起边说话边做活。
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,女人们坐在一起,难免是要诉诉苦的,诸如公婆偏心,男人挣不上钱,孩子淘气等等不一而足,众人或同情或惋惜的安慰一番,也就轻松揭过了。
谁人背后无人说,谁人背后不说人,闲话的女人们最热衷的还是张家长李家短,尤其是那些不在他们小圈子里的人,更是她们乐此不疲的谈资。
这首当其冲第一件,就是眼巴前发生的事,杜三金家的长工瞧着太不对劲了!此话一出,立时得到了高度的认同。
“洗衣、做饭、伺候庄稼,三金家的长工除了份内事,份外事做的也十分麻利,比老妈子也不差了。”一个女人在绣丝帕,她捏着绣花针在头发上蹭了蹭。
“可不是,我有次瞧着他到河边洗衣服,啧啧啧,里面小孩尿布,女人衣裳,真是什么都有!”另一个女人抿着嘴直摇头,十分看不上的样子。
“这有什么法子呢,魏婆子不管事,谢氏又坐月子,三金十指不沾阳春水,杜杰又是个半大小子,他不做,谁做呢。”有一个妇人出言反驳。
“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,他一男长工按理这农闲时节,早不该待在他们院里了,何况是伺候女人月子,搁哪个男人能做呀。”另有一个绣香囊的女人插嘴道。
“这长工上辈子怕是欠了杜三金天大的恩情吧,这辈子如此做牛做马的。”一个妇人说完,咬着牙,似乎用了吃奶的劲,才将纳鞋底的粗针麻线用顶针顶了出来。
“你这话说的,哪里是欠三金,分明是欠谢氏的嘛。”旁边几个女人笑作一团,心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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