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见杜梅进来,立时带着哭腔说。
“我已经让石头去请钟毓舅舅了,我先给他扎针试试。”杜梅在小包里拿出一根粗针,窗外透过的阳光照在针尖,光芒一闪,饶是周氏胆大,见此,也害怕地闭了下眼睛。
“咳咳咳。”手起针落,杜世城猛烈地咳嗽,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直流,落在衣襟被褥上。
“这是怎么弄的,你阿爷这么吐血,还有命吗!”周氏见此,瞪着眼睛大叫。
“刚才有血块堵住了气管,闭住了气,阿爷才昏过去的,这会儿咳出来就醒了。”杜梅不慌不忙地收起银针。
果然,不一会儿,杜世城就止住了咳,面色也缓和了不少。
“爹,你感觉怎样啊?”周氏虽害怕,却还是假惺惺凑上去询问。
杜世城无力说话,只摇摇头,因烟膏的药效还在,他感觉不到得哪里疼痛。
“爹啊,我早就看出谢氏有问题,只是顾忌三金的颜面名声,这下丢人丢大了,连带我们脸皮上也不好看!”周氏觑了眼杜世城的脸色,一脸厌恶地说。
瞧着公爹黄蜡的脸色,周氏揣度他怕是熬不过这几日,就要撒手归西了, 趁着三房出了乱子的当口,她不遗余力地落井下石,想要将来多分家产。
杜世城心里烦闷着,哪里想听周氏这样的聒噪,他无力地挥挥手,意叫他们赶快离开。
“爹啊,你都这样了,我们怎么能一走了之,会被人戳脊梁骨呢!”周氏极力挤出两滴眼泪挂在脸上。
“你这贱人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你这是添堵,还是咒他!”魏氏心里本已怕极了,听了周氏的话,立时气得扑上来撕打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,如今又何必自欺欺人!再说,到了这节骨眼上,我们做儿子媳妇的不在跟前,这要是一下子被人治死了,家产什么的,如何说得清!”周氏捉住魏氏抓挠的手,狠狠地甩开。
“滚!”杜世城瞋目裂眦,他弓起身子,极尽全力大吼一声。
吼完,他大口喘着粗气,无力地摔回床上,自个还没死呢,媳妇就开始惦记分家产了,这叫他情何以堪!
“你发什么疯,这会儿说这些干什么!”大金见杜世城发了怒,没好气地推搡周氏说。
“我不过是丑话说在前头,老二已经死了,老头子一心只要这丫头治,别到时候,钱都被别人哄了去,我们啥也没落着,还得倒贴棺材钱!”周氏见脸皮已经撕破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地说开了。
“我给阿爷治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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