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抱着襁褓,歪着头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这是谁说你疯了,看来倒时我疯了!”周氏气得简直要发狂,自个连个疯子都说不过!
“别吵了!”外面看守的人大喝了一声,妯娌俩这才没了声,各自蜷缩在被子里。
天黑了,废稿提着马灯匆匆来找杜梅,这么晚了,她着实有些吃惊,但还是把他让了进来。
“梅子,你上次给我的棉籽油,被人偷了差不多十斤!”废稿刚在屋里坐下,便迫不及待地说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这几日村里人都在忙她阿爷的葬礼,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。
“你韩婶子今日给油灯添油才发现的,也不知是哪一日的事了。”废稿面色焦急地说。
“若是偷回去点灯倒也没事,只是……我三叔办满月酒那天,祠堂莫名着火了,这可就比较蹊跷了。”自她把油拉回来,也不过才几日,杜梅思前想后,越想越不对劲。
“你是说,有人偷了油把祠堂烧了?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!”废稿吓得脸色都白了。
“放油的屋子除了你能进去,还有谁能开门?”杜梅细细问道。
“那屋原是堆书的,后来清理了才做了仓库,除了韩氏是后给的钥匙外,我能进,你三叔也能进。”废稿细细思量道。
“这就奇了,我头天傍晚才把油给你,第二天三叔家办满月酒,直到出事,他一直在招呼客人,按说三叔不可能啊。”杜梅想了想摇头道。
“梅子,我有件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废稿有些犹豫地说。
“有什么事只管说吧,咱也好先提防着。”杜梅蹙眉催促道。
“你三叔家办满月酒那日,我一直没看见杜杰,你三叔当时本想让他去请你大伯,可却没找着人,他当时还很生气,后来小婴孩不见了,大家都帮着找,也没见杜杰出现,按说自个妹妹不见了,哪里还能安之若素?”废稿在丢了油之后也细细想过,这会儿说得有条不紊,丝丝入扣。
“可这也不能证明是杜杰偷了油啊。”杜梅摇摇头。那日阿爷突然吐血昏迷,一片慌乱,她不记得有没有看见杜杰在旁边。
“这三日我都在帮忙办你阿爷的丧事,我见杜杰的衣裳鞋子上多有油渍,之前,在义学堂并未见过,这岂不是很可疑?”废稿又说了一个疑点。
“我听方婶说,杜杰也去祠堂救火的,在那时沾上的也说不定。”杜梅对杜杰这个堂兄因着谢氏和杜杏的缘故并不亲近,也无甚好感,但这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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