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楚霖满心愧疚,更何况苏慕云的哥哥苏默天是他结拜的兄弟,可是感情的事太过微妙,他遇见杜梅,怦然心动过,其他人,即使完美至极,在他眼里也只是过眼云烟。
“左右都不行,可你这病也该有个好的时候,要不然我这名声都坏了,且皇上太后轮番叫我去回话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编了。”贺联苦着脸,将银针一根根拔了。
“也快了,过了元宵节,铁黎就要去燕地定北军报到,而瑾年也要到城外虎威军营去了,我这做兄长的自是要去送送他们的。”楚霖若有所思地说。
“袁瑾年去虎威军必是袁侍郎走了门子,说起来也是好笑,人家都是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他倒好,原在你麾下干得好好的,却被他老爹丢到那里去,想来他大哥不争气遭了训斥,嫡母更见不得他好了。”贺联垂头收拾银针,嘴里不停地嘟囔,为袁瑾年抱不平。
过了会儿,他又摇头道:“还有铁老将军也是,不知道怎么想的,铁家三代为国尽忠,现下只剩铁黎一根独苗,偏还放到遥远的定北军去,这以后,要想见一面都难了!”
“瑾年和铁黎都是天生的将士,在巡京营屈才了,他们是将帅之才,就该到军营里大展身手,为自己搏个出路,总不能躺在祖上父辈的荫蔽下过一辈子,所谓心之向往,俱不为苦。”自己的兄弟,楚霖当然十分了解什么才是他们最想要的。
“那好吧,我回去就说,燕王病有起色,不日将痊愈?”贺联收拾了药箱,看了他一眼。
“随你!”楚霖翻身下床,不理他。
“装病,还装得这样理直气壮!”贺联哀叹自个上了贼船,不过,也只敢在心中腹诽罢了。
待贺联走了,楚霖披了貂裘开了侧门到隔壁的书房。自打上次杜梅在屋里睡迷糊了,赤脚走到书房里寻他后,他便让人开了这侧门,想着她下次拉了门就能过来,而不是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寻他不到。
而今门开好了,杜梅却决意与他断绝,楚霖看着书房的大案上一字排开摆着的四件东西,龙形古玉、玄铁匕首、玉箫坠子,还有杜梅装这三件的荷包。
在案后雕花椅子上坐下,楚霖重又把每一件都拿起来细细看了,仿佛他能感受到那上面沾染的杜梅气息,古玉和匕首还是原来的样子,羊脂白玉坠子新结了烟青色的流苏,丝丝缕缕的像极了杜梅柔顺的头发,而那荷包是新绣的,深蓝色的缎面上用金线绣着简洁大方的回形纹。
烟青和深蓝都是楚霖喜欢的颜色,若不是事出有因,这荷包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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