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一死,朝中必定调动力量彻查凶手。
到时七王会打着为杜觉伸冤的旗号,争领这件案子,户籍文书可以烧毁,可户部的存档,你不能也放一把火吧,此事一旦闹大,事无转圜余地,只怕到时杜梅只能哑巴吃黄连认下这么亲事。”楚霖摩挲这酒盏上的金边兰花,冷静分析。
“那你说这么办?”慕容熙斜睨了他一眼,他不得不承认,楚霖说的,不无道理。
“就像你说的,打杀恐吓你最在行,只要不死,随你怎么做,只要他签字画押把杜梅再过继回去,这事就结了。”楚霖淡淡一笑,有些事,碍于身份地位,他做不到,慕容熙倒是可以手到擒来,百无禁忌。
“你怎知我还禁锢着他?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此计甚妙!”慕容熙抚掌大笑。
“我该回去早朝了,会尽量拖延,你即刻就去,能给你的,最多只有两个时辰。”楚霖看了下窗外,夜色正在慢慢淡去,天光就要大亮了。
楚霈高高在座,平日里威严肃穆的朝堂之上,众位大臣争论不休,吵做一团,赞成的,自然是欣赏楚情深意长,反对的,则拿祖制礼法说事,言明皇室不该失了尊贵和气度。
两帮人吵得不可开交,唾沫飞溅,楚倒似无事人一般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。
楚霖早知会了交好的朝臣,今日势必要拖延时间,他冷眼旁观,瞧着楚胸有成竹的模样,根本不把反对的声音看在眼里,想来,赐婚这事根本就是走个过场!
就在众位饱学之士,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时候,礼部侍郎唐原和宗正寺卿秦真捧着一本古书小跑着进来,高呼:“找着了,找着了!”
“大殿之上,大呼小叫,成何体统!”中书令宋平上前低喝一声。
“是。”唐原和秦真这才意识到自个失态,赶忙敛住心神,跪在地上。
“都找着什么了?”楚霈捏着眉心,沉声问道。
“臣在五百年前的礼法古籍中找到这样一句话‘斯两情相悦者,不以为限也’。”秦真双手捧书举过头顶,跪拜道。
“五百年前,竟有这样一句情意缠绵的话,难怪一个王朝覆灭了!”楚霈猛拍龙椅,大喝一声。
闻声,刚才还在争论不休的众人立时跪倒一片,个个噤若寒蝉,不敢再说半个字,整个大殿悄无声息,落针可闻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楚霈目光凛冽地扫过底子一众人等。
“启禀皇上,臣以为蜀王对亡妻一片深情,偶遇一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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