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日即将大功告成。”
“每日的酒可都看着他们喝了?”楚捏着茶盏把玩,意味深长地问。
“喝了,喝了,我告诉他们,那酒是强筋壮骨,增强内力的,他们半点没有怀疑,每天都是一口闷!”柏生阴恻恻地说。
“如此便好,我就是要他们成为我手里最有用的利剑,为我无畏生死,斩杀所有障碍!”楚手中用力一握,精致的骨瓷梅花盏瞬间碎成几片!
“属下甘愿为王爷万死不辞,我们几时行动?”闻声,柏生肃穆地单膝跪下。
“起来,
急什么?”楚白了他一眼,“蒙古察部的使团不日抵达京城,咱们有的是机会!”
“听说蒙古察部宁丹可汗的骑兵十分彪悍,这次被定北军打得落花流水,方才派了使团来和亲。”柏生站起来,皱眉说着坊间秘闻。
“这些蛮夷生在广袤的草原,没有铁、茶叶、棉花、丝绸,牛羊生长又慢,加之楚霈关闭了边境贸易,如此一来,只得逼着那些个家伙们强取豪夺,烧杀掳掠。
今年夏季漫长炎热,蒙古草原更是连旱了两个月,大多数草场的草,因着缺水,来不及生长,牛羊马这会儿还可以转换马场,等到冬天,储存不了足够的草料,人也没法活了。
察部原本生活在靠近燕地的草原上,这次大旱,水源紧张,其他部落都不让他们靠近放牧,宁丹可汗周旋无果,只得调转马头发了疯抢劫,还连占了我们两座边城,当他们士气最盛的时候,却被定北军打败了。
这次大胜,也是侥幸,黎带队在城中巡查,意外抓住了宁丹可汗溜进燕城的一对双生儿女,王子乌答和郡主阿儿台,察部骑兵投鼠忌器,不敢恋战,才被定北军乘胜追击,赶回草原。
后来宁丹可汗用两座抢来的城池才换回了王子郡主,这次派来的和亲使团就是这两位王族担任领队,蒙古人向来是马背上骄傲的民族,受此大辱,哪有不找茬的道理,还有几日老九就要行冠礼,这要是凑一块儿,那可真是上天给的良机!”楚接过柏生递过来的棉帕子,细细抹掉手上的瓷屑,嘴角流露出凉薄的笑意。
“如此说来,倒是便宜那呆霸王,这才去了几日,就白捡了这么大功劳!”柏生面色僵硬地嗤了一声。
“铁家三代俱是国之柱石,只可惜子嗣单薄,铁黎小小年纪就立下赫赫战功,必会招人嫉恨,今日我已在朝上为他标榜功勋,请求了大大的赏赐。
圣恩隆宠之下,他必不得善终,只要他一死,辅国大将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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