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日拜祭过画像。
画像上的女子温婉恬静,怀抱着女婴,身边还站着一稚子。
她笑容温柔,母仪天下四个字形容不足为过。
故而当听到小女孩提到娘亲时,姜晚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姜应夜的衣袖,撅着小嘴问道,“父皇,她的娘亲也要被仙子接走了么?从那以后,她是不是也与晚儿一样,再也见不到娘亲了?”
许是稚子无意识的话语戳痛了姜应夜思念妻子的心,他怀抱起姜晚,忍不住叹息道,“晚儿,她的娘亲犯了错,仙子就会惩罚她们母女二人无法再见。”
姜晚不满道,“父皇撒谎!只要父皇帮忙的话,仙子一定不会带走她的娘亲的!”
闻言,姜应夜溺爱的看向怀里的女童,问道,“那晚儿觉得,父皇该不该帮她呢?”
姜晚看向泪眼婆娑的女孩,认真道,“父皇应该救她的娘亲。”
姜晚的思绪一点点回到心头,她再看向门内时,一女子缓缓走出。
她面容清秀,虽未施粉黛,却叫人忍不住瞧的分神。
因为常年吃不饱饭的原因,阿婵的身形瘦弱干枯,似是一株濒死的桂花。
姜晚看的有些蹙眉。
阿婵是熙和楼的花魁,若是依照寻常酒楼,花魁这等红火的人物,应当用贵客之礼相待。
可阿婵是罪人。
当年姜应夜虽免了阿婵与其母的死罪,但二人只要一朝活在京都,一朝便脱不了罪人的头衔。
于是哪怕阿婵再怎么受人欢迎,熙和楼的老板娘只将她视作最下等的娼妓,衣食皆短缺着她的。
尽管这样,阿婵仍是在瞧见姜晚的一瞬间,恭敬的跪下道,“罪臣之女,多谢当年长公主救命之恩。”
姜晚递了个眼色,杏儿便搀扶起阿婵。
阿婵哽咽道,“若非当年长公主留下罪女娘亲一条命,罪女难以苟活至今。而今又得长公主相救,罪女愿意为长公主当牛做马,偿还这份恩情。”
说着,阿婵又要下跪,只是这次是被黎不言抢先一步扶住。
“不用你当牛做马。”姜晚淡淡道,“而且不是本宫救的你,是言之救的你。想必言之已经将本宫的话转述给你了,你眼下有何打算?”
阿婵身形如柳叶般孱弱,可眼神却分外坚定。
她说:“长公主,奴家想要入宫。”
不仅姜晚愣住,黎不言也下意识劝道,“虽然你赎了身,可毕竟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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