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走去。
姜晚倒是不恼,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,直至跟得黎不言厌烦了,姜晚才在他发火前问道,“你明儿个有没有空?我约了阿婵一同去置办些首饰,你若是没事做的话,不妨一同去看看。”
黎不言肉眼可见地稳定了心绪。
他乜了姜晚一眼,见对方双眸泛着光亮,一副颇为期待的神色。
黎不言无奈叹了口气,答应道,“明日我在黎府等你。”
*
黎不言午歇醒来时,已是未时三刻。
自姜晚上次在黎府抓了张络后,黎府便鲜少再有客来。
他们忌惮着姜晚雷厉风行的手段,更害怕有意讨好黎不言的行为反倒招致姜晚厌恶,从而招惹灾祸。
而今京都看似风平浪静,其实贵族权臣之间彼此心知肚明,有着一场巨大的风浪正在暗里酝酿。
只差一个契机便会变作狂涌的海啸出现。
姜晚后来又塞了不少得力的下人到黎府,原本冷清到有些可怖的黎府,也在姜晚时不时的“安排”后,有了生气。
“公子,可要预备出门了?”侍奉的小婢端着茶水入屋,恭敬问道。
黎不言被送去青城山后,一直过着贫苦人家的清修生活。
他不大习惯有人侍奉左右,更不适应自己的日常生活都被人安排得妥妥帖帖,甚至时刻有人等候着他的吩咐的感觉。
黎不言揉了揉眉心,嗓子沙哑道,“公主可派人来了?”
小婢放好茶水,又递来温热的帕子:“公子,公主已在前厅等候许久了。”
黎不言赶至前厅时,远远便瞧见他那久病卧榻的父亲安定侯今日竟坐在姜晚对面,且瞧着精气神大好的模样。
姜晚与安定侯有说有笑,全然没有平日里对待其他人的傲慢架子。
见黎不言前来,姜晚招呼他坐下,笑道,“言之,你爹爹虽然久病,可对于朝政之事见解颇深,叫我学到了不少。”
黎不言神色一僵,责备的看向安定侯。
姜晚如今手执虎符,乃姜国仅次于圣上的权势拥有者。安定侯久不上朝,今日竟敢私下妄议政事,依照姜国律令,姜晚哪怕将他即刻正法都在规矩内。
“你不用紧张,是我主动过问的。”姜晚看出黎不言的心思,笑道,“而今南诏内贼一日不除,我心头忧患一日难解,安定侯一番话开解我许多。”
安定侯见状忙推拒自谦,下一瞬姜晚便拍了拍手,示意屋外的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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