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笙笙自以为偷走、但其实早被自己掉包的真正的密信。
因为泡过水之因,被烧毁的部分显露出姜晚的字迹。
正是她希冀林泽云能带她离开姜国的那一段。
顾鱼见姜晚出神,继续说道,“这是我在回京的路上,路过一间破庙抓住的西羟人在烧的书信。我本以为只是一个寻常细作,可是我看上面的字迹很像是你的,而且还有你的蜡印,故而我带了回来,瞧瞧看是不是你写的。”
“是我写的。”姜晚再开口时,才发觉声音有些颤抖:“这是我写给林泽云的,你是在哪里发现的?”
顾鱼也没想到随手带回来的一封信竟与林泽云有关,片刻思索后答道,“在琉璃城。”
琉璃城毗邻大海,虽然远离京都与西羟,但却可靠着坐船抵达南诏的边境。
“怎么可能......”姜晚低声喃喃,只觉得头痛无比。
前世乾坤宫明明是被林泽云的亲信领兵踏破,为首的军队也都是西羟人,怎么会与南诏有关!
回忆与现实在姜晚脑海中碰撞,逼得她不得不清醒过来。
脑袋传来的钝痛感提醒着姜晚,自己现在所处的现实是真实存在的。
顾鱼带回来的信是真,也就是说明在前世,自己的密信根本不是被陆笙笙偷走,而是被南诏的内贼偷走。那么林泽云原本在宫外秘密会见的,难道是南诏人?
姜晚心头闷痛的厉害,迫使她不得不借着冷风去思考这整件事的联系。
“长公主?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姜晚猛地按住腰间匕首。
那人举着一盏油灯走得近了些,姜晚才从黑暗里看清他的模样。
黎不言困惑于姜晚这个时辰为何在此,他点了屋内的灯芯,问道,“公主这个时辰不在宫中,怎么会在这么座废楼里?”
姜晚忙掩去慌神之色,笑嘻嘻凑上前:“自然是想你了,我前来此处看看能不能遇到你。”
黎不言毫不吝啬翻了个白眼,示意姜晚坐在自己对面的软榻上。
待姜晚坐好后,黎不言二话不说便为她把起了脉。
“怎么一见面就摸我的手?难道言之你也想我了?依着我看呐,咱们也得快些成亲,不然我要被这相思苦折磨的寝食难安了。”姜晚故作苦恼地撑着脸,有意拉长了声音的尾调。
黎不言眉头微拧,收回手,问道,“你脑袋近日可受过伤?”
姜晚的笑容一滞,立马又扮作一副困惑模样:“这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