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,嗓音沙哑问道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卯时了。”小仆端着热水前来,回道。
黎不言轻轻咳嗽了两声,借着热水擦洗过后为自己把脉片刻。
昨日与毒物打了一日的交道,又累着了身子,难免会有些体乏。
黎不言说道,“请他们都离开罢,就说今日我身子不适,不宜见客。”
小仆有些为难,踌躇片刻提醒道,“公子,方才我瞧了一眼,有三皇子的人。”
黎不言摆摆手:“统统不见,我写张方子,你替我抓些药回来。”
说罢,黎不言飞快写了张药方递给小仆,便又拢了衣衫回到榻上。
他这一觉睡的几乎昏死过去,浑浑噩噩间,他又梦到了那片雪山。
雪山之上,头戴帷帽的剑客收剑归鞘,一身杀气尽消。
他的身影与记忆中姜晚的身影逐渐重叠,恍惚间,二人交叠的身影一同回首看向他。
他们笑意盈盈,对黎不言伸手道,“言之,过来。”
黎不言缓缓睁眼,一眼便瞧见正趴在不远处写什么的姜晚。
她今日未着繁复衣裙,只一身桃色长裙,长发松松垮垮的在肩头挽了个髻。
姜晚神色凝重,伏案桌前右手写字不停。
她并未侧身去看,却在黎不言撑着身子坐起来时说道,“你多躺着歇息歇息罢,你这副身子骨几经折腾都快折腾的散架了,我可不想还未娶你过门,你就先咽气了。”
黎不言别扭地撇过头去,似是对姜晚的说法表达无声的不满。
“你家门口堵着的那些人我都替你赶走了,这阵子他们也不敢再来。倒是你,言之,你打算日后如何?”姜晚放下毛笔,仔细的叠好书信,最后以哨唤鸽。
那只熟悉的信鸽落在姜晚肩上,惹的黎不言看了许多眼。
要驯养一只信鸽并非难事,可如若训养一只无时无刻不跟在自己身边,且会听口哨指令行事,几乎是难于登天之事。
“你的信鸽十分有灵性。”黎不言开口道。
姜晚扬起笑容:“你要是喜欢,我叫顾鱼驯只送你。”
黎不言听到顾鱼姓名,不免蹙起眉头:“顾将军日后都会留在京都么?”
姜晚点了点头,她将信鸽抛出窗户,等黎不言还在思考时,身边床榻稍稍一陷。
黎不言下意识抬头看去,却发觉姜晚的脸近在咫尺。
姜晚撩起自己额发,在黎不言还未回过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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