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疯魔模样的毒针。
不过武状元的痛苦只持续了片刻,他在地上打滚了几圈,呕出一滩鲜血后,平素里被其父用名贵补品养着的身子竟好转了过来。
他自觉脱离险境,立马冲黎不言大笑道,“就你还敢妄议小爷我的生气死?我看呐,你这个状元就是个笑话!你应该去街上当个假神棍!”
“他是圣上钦定的状元,你说他是笑话,那你可是在说圣上看错了人?”女子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,响彻厅内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姜晚一面磕着瓜子,一面款款往下走来。
眼尖的贵公子认出姜晚身份,倏地伏跪请安道,“长公主千岁——”
一时间,熙和楼内众人轰然伏跪,齐声道,“长公主千岁——”
黎不言微微垂首,双手作揖行礼,举手投足间丝毫不见方才因与武状元争执时留下的影响。
姜晚扫了他一眼,樱唇微张,将含着的瓜子皮对武状元轻轻一吐,笑弯着眸再次问道,“武状元,方才本宫问你的话怎么不答呢?”
武状元脸色早已变得煞白,他费力地咽了咽口水,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发颤:“回禀长公主,微臣酒后失言,并非有意冒犯天子。”
姜晚仍磕着瓜子,只不过她将所有的瓜子皮都吐在了武状元身上,等到一捧瓜子嗑完,她才转身坐下。
“方才本宫听你说的话,你似是很痛恨女子。”姜晚笑里藏刀问道。
武状元忙赔笑道,“长公主哪里的话,微臣有一妻四妾,怎会痛恨女子?”
姜晚借着杏儿递来的茶水漱了口,又对武状元勾了勾食指。
武状元不敢起身,在地上挪着双膝,维持着跪地的姿势快步上前。
他挤满褶子的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,正欲开口说两句奉承话,姜晚却将漱口水吐在了他头上。
热茶混着瓜子皮从武状元头上淌下,他的笑容也一点点僵住,眸中怒火隐隐迸发。
杏儿为姜晚擦了擦嘴,姜晚才笑道,“本宫就是实打实的娘娘腔,也不爱装大爷做男子,武状元,你觉得本宫是不是也不配做这姜国的长公主呐?”
武状元丑陋的五官因为强忍愤怒而略显扭曲,可他不敢发作,只是颤声答道,“微臣不敢。”
姜晚又笑眯眯地回头望了看客们一眼,问道,“你们方才看热闹看的高兴,可是觉得他的话也有道理?”
一时间,所有人跪伏在地,头也不敢抬一下,生怕被姜晚认出了身份祸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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