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闻言才懒懒掀起眼皮,她扫视了一眼底下二十二人,随后问道,“诸位今日闯乾坤宫,击登闻鼓,可知犯了姜国律令哪一条?”
曹瑞不甘示弱,厉声驳斥道,“那长公主私自对我儿处以宫刑,将他变作废人,又犯了姜国律令哪一条!”
姜晚噗嗤轻笑出声,先前有些倦色的脸上终于浮现一抹兴致。
她坐直了身子,打了个响指示意身后的大司寇上前。
大司寇拉开手中竹简,竹简上写满着曹家数十年所犯罪孽。
随着身边宫人将竹简不断拉开,最后这份罪名状足足有二十寸之长,大司寇花费了两炷香的时辰才悉数念完。
从曹瑞看似衷心卫国,实则克扣军饷,至数万老弱病残将士活活冻死、饿死在边境的暴雪之中;到其子曹平二十年来强抢民女、霸占他人妻子,致使旁人家破人亡。
曹家在边境所谓的戍边三十年,所犯罪业早已罄竹难书。
曹瑞铁色惨白,可还强撑着大喊道,“荒谬!仅凭你一人之言,难道就可以定我曹家有罪?难道就可以否定曹家祖祖辈辈对姜国的贡献?”
姜晚由杏儿搀扶着站起身,她俯视着底下众人,唇角微微勾起。
乾坤宫阶下已围聚着本来上朝的权宦,他们不知晓此处究竟发生何事,只得驻足等候。
姜晚在等的便是这一幕。
前世曹瑞利欲熏心,为中饱私囊与西羟秘密联合,致使边境三城不攻自破,沦为他国城土。
姜晚敢对曹瑞唯一的儿子出手,目的便是为了引诱曹瑞来乾坤宫前,上演这一出苦情戏。
唱大戏,自然要看客越多越好。
见时机成熟,姜晚拍了拍手。
只见不远处的殿门缓缓被推开,门外乌泱泱站着数千人。他们蓬头垢面,瞧着如流民逃难至此。
长发高束的女子身着银色盔甲,手持赤色长缨,她骑着汗血宝马赶至姜晚身边,利落翻身下马,单膝跪倒请安道,“长公主千岁。”
姜晚见来人,眼眶竟有些酸涩。
来者正是当朝刑部尚书之女——顾鱼。顾鱼与姜晚自幼一起长大,二人同拜入一师门下习武,情同姐妹。后到了及笄之岁,顾鱼抛却京都的安稳生活,毅然决然远赴沙场。
前世,顾鱼用自己的身躯护住西羟军队闯入乾坤宫的最后一道门。
血海之中,女子神情坚韧的回头看向被自己护在乾坤宫内的姜晚,大喊道,“晚晚,今生你我无缘做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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