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时辰较早,后街也只有两个负责洒扫的小仆好奇多看了两眼。他们见轿子停在了熙和楼前,便小声议论道,“怕不是那位吧?不是说马上要与长公主成亲了,怎的还来熙和楼找老相好?”
“你还不知道呢?长公主为熙和楼花魁赎了身,恐怕就是为了讨这位欢心。”
“唉,这些上位者的情爱真是捉摸不透,哪有人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呢?”
“要我说,恐怕是那位贵人不想要做驸马,这才叫长公主想了这么个损己的主意将人留在自己身边。依着我瞧,这长公主哪怕有通天的本事,得不到喜欢的男人的心就是得不到。”
暗处的杏儿听了这话,忍不住生了怒意,正欲上前训斥一番时却被身后的姜晚喊住。
“他们说的倒也不错,没必要与他们较真。”姜晚语气平淡,看不出是否生气。
杏儿气不过:“殿下,平民胆敢妄议皇室之事已是罪,若是不给他们些教训,恐怕日后造的谣更过分了。”
姜晚如何不明白这其中道理,她淡淡道,“天下悠悠众口,你今日能罚一个,日后难道罚千万个?一些无关紧要的人,由着他们去罢。”
说着,姜晚示意到了时辰,可以去熙和楼接人了。
她并没有兴趣干扰小鸳鸯重逢的喜悦时刻,只是杏儿前来为阿婵赎身时,发现熙和楼里一些端倪。
为验证是否如杏儿所猜测,这一趟接人必须由姜晚亲自登门。
大门被用力推开的瞬间,掌柜便挤满笑意小跑迎了过来。
她显然方才听到了敲门的声音,可迟迟不开,这才让梨侍破门。
木门随着漫天的尘土应声倒地,露出一楼还未收拾的满地狼藉。
水榭台前桌椅倒地,凌乱的杯盏碎了一地,被仆人藏在身后的地毯上还有干涸的血迹。
姜晚目光落在仆人身后,她给身边的梨侍使了个眼色,梨侍便快步钳住仆人。
杏儿则取过那条地毯递到姜晚面前,只见上面不仅有点点血迹,还有一道熟悉的绣花。
熙和楼里的怜人无论擅长与否,都要学会女红。在她们开张的第一天,要送给第一位客人自己绣的帕子,而帕上所绣着的图案便是未来代表她们在熙和楼的花名。
阿婵所绣的是牡丹,在整个熙和楼中,也唯有她一人可以用牡丹花样的织物。
姜晚开门见山问道,“阿婵人呢?”
掌柜颤颤巍巍道,“公主来的不巧,阿婵才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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