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云一事并无外人知晓,沈瑜既然能知道,唯一能说明的便是明月宫有他的眼线。
姜晚自重生后,肃清过明月宫宫人。不但减少了宫人的数量,而且每个留下的宫人都调查清楚过底细。
沈瑜按捺不住铤而走险,足以说明他的人已经被自己清除了明月宫。
而今边境三城即将重洗牌,沈瑜的眼线起不到作用,他也不可能干等。
姜晚在送走杨佳之前,有意走漏了些风声,让别人知晓远城也将被皇室收服。
这样唯一能让反贼还投有希望的,也只剩云城这一座边城。
“长公主,我尊称您一声长公主,是还顾虑着我的身份。但是您比任何人都明白,云城一旦失控,远在京都的您根本伸不到手到云城。”沈瑜笑道,“姜晚,与我合作,我可以帮你安定云城的叛乱。”
姜晚脱力地跌坐在地,她额上冷汗直流,双眸再看向面前男子时,满是重影。
姜晚虚弱道,“我还在想你居然舍得把五叶七花毒用在一个官妓身上,原来是在这里等我。”
五叶七花毒看似只是一味迷药,实则中毒者在嗅到足量的檀香时,两种毒会在体内交汇,从而使人失去行动的能力。
若是长时间得不到解药,中毒者则会逐渐失去五感,就算再之后得到解药恢复,也有留下后遗症的风险。
沈瑜好整以暇的看着无力挣扎着的姜晚,慢悠悠道,“姜晚,你还有一盏茶的时间。我知道你把遣云令给了林泽云后又收回来了,只要你告诉我遣云令在哪里,我就给你解药。”
姜晚嗤笑反问道,“你以为得到了云城精兵的调控权,你就可以彻底管辖云城么?得不到云城的官印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沈瑜蹲下身子,不屑地用手钳住姜晚的下巴。
他目光狠毒,似乎要将姜晚千刀万剐才肯罢休。
沈瑜说:“姜晚,你难道真以为除了一个曹瑞就可以收拢三城的民心了?曹瑞搜刮民脂已久,边境百姓苦不堪言。他们不知道京都皇室被蒙在鼓里,只以为曹瑞所作所为都是皇室默许的暴行。他们恨透了皇室之人,比起你,他们更加信任我。”
沈瑜说着忍不住大笑出声,他钳住姜晚下巴的手愈发用力,咔嚓一声,姜晚清楚感觉到自己下巴脱臼的疼痛席卷全身。
姜晚语气忽地变得平静:“你的意思是云城早有沈家人操控着主司权了?”
沈瑜并未察觉到姜晚语气的细微变化,继续说道,“你现在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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