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一样。
林夕此刻正躺在潮湿冷硬的土炕上，身上的被子有一股发霉的怪味，看样子应该是冬天，可盖的被子很薄，看来委托者日子过得很拮据。
黑黢黢、坑坑洼洼的地上，有个摔碎的蓝边大碗，地上还有一滩水渍，这东西看着很熟悉，在林夕很小的时候他们家也用过这种碗，一般都是跟那些走街串巷收废品的换来的。还有两个脏兮兮的方木凳子，一个倒在地中间，另一个倒在角落里，已经被摔断了一条腿儿，看来这个破屋子里之前曾经发生过一场战争。
隔壁隐约传来男人女人的说话声音，林夕精神力展开，隐约听见：“你还是去看看小敏吧，我担心她想不开……”
“一只下不出蛋的母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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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撵走她是看在你的面子上，想不开更好，家里房子本来就不够住。”这是男人的声音。
“别……不要……强子，你……哦……真的还是……去看看……”
“再说！呼呼！你再说！这算是……嗯……我们的新婚之夜，你……呼！呼呼！居然叫我去看别的女人……”男人一边“吭哧吭哧”喘着粗气，一边传来各种各样不可描述的声音。
信息量略大。
那边已经开始酣战，林夕确定不会有人打扰到自己，于是开始接收剧情。
申小敏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，相貌普通，家世普通，属于那种丢进人群里立刻找不到的人物。
因为智商更加普通，所以他那普通农村家庭的爹妈跟别家一样选择让她早早辍学，先是务农补贴家用供相对聪明的姐姐和弟弟读书，后来听说去城里打工能赚大钱，又让她去了城里。
赚的钱自然全都交给家里。
就这样一直到了申小敏20岁的时候，父母实在顶不住村里人的议论，才狠了狠心把这个赚钱机器从城里叫回来，嫁给一个比她大了8岁的男人富强。
而她的父母又狠狠榨了富强一笔嫁妆，只给女儿陪送两套行李、两套衣服还都是上不得台面的，村里人都替申小敏叫屈，给这个家卖了这么多年的命，就落个这样的结局。
那个时候北方的农村，都实行瓦房在外，三金一踹。
意思是说，必须要给新盖起码大三间的瓦房，金项链、金戒指、金耳环、金镯子等等总之要有三样金首饰，一踹是指那种幸福、铃木、金城之类的叫百号摩托，在那个年代的农村，是一种富裕的象征，结婚后回个娘家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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