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我都不想问你,不说这个了,你倒是说你给你哥说了没有啊?”
“还没有说呢?杨雨霏,你小姨长的也太那啥了,又胖的像猪一样,我敢肯定,我哥肯定不喜欢她。”
“那我小姨问我我咋说,先哄哄她?”
“还有一件事,我哥昨天来找我了,他说他去县城体检了,马上就要去当兵了。”
杨雨霏一脸愁容,“那我小姨知道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,非要把我砸晕她的事情说出来咋办?”
“你死不承认就是,能如何,你小姨比你笨多了。”
“赵庚举,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咳咳咳,没有了,你就不承认就行了,想的太多。”
赵庚举占点便宜,心里美滋滋的。
“可是,宋晴天居然知道那回事,我也没明白她咋知道,哎……”
“宋晴天居然知道这件事,这就奇怪了,难道她当时在附近的芦苇丛中吗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这个周末我回家,对我哥说一下,看他咋想的再说。”
二人商定以后,就分开走各自回到各自的教室中。
赵庚举和杨雨霏的事情,完全在宋晴天的预料之中,看到杨雨霏一个上午都垂头丧气的样子,心里觉得极度舒适。
前世你们两个狗男女折磨我三年生不如死,这辈子我要虐你们一辈子,想想都觉得心里那么美。
第四节自习课的时候,张玉堂把宋晴天叫到了自己的宿舍里面。
八零年代初期,豫州省初中的师资力量特别匮乏,初了校长,教导处等一些重要人物和职能部门有办公室,授课的老师们,包括每个班级的班主任,基本上都没有独立的或者共同的办公区域。
学校一边都是给每一个授课老师分一间房子,当宿舍又当办公的地方,带着家属的分两间房子。
宋晴天到了张玉堂的住宿处,远远就看到张玉堂的老婆李翠芳正在门口的煤炉子上面炒菜,油烟味和辣椒的味道弥漫在张玉堂的宿舍里。
张玉堂招呼她进去说话,问了她最近的对课本上面的知识复习的咋样,宋晴天原原本本把自己在家里复习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关怀备至一番,张玉堂就说:“我听说你在家里做生意啊?这是怎么回事?”
宋晴天没想到张玉堂居然知道这回事,看来是瞒不住了,就把自己收泥鳅的事情给张玉堂说了。
张玉堂注视着这个小小年纪的女同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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