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也不好使吧,好好的东西被人歪曲成什么了。”
“呦,看你这话说的,我们都听不懂了,读了县城一高就卖弄起文化来了,这是欺负我们没有读过书吗?我可不管你怎么说,我就觉得,人家唱戏也是有个对手,白娘子总是要对着许仙倾诉,哪有一个人对着围观的群众搔首弄姿的,这不是勾/引人吗?”
杜若的表演确实能深入人心,打动群众的心,却被朱蓉蓉故意歪曲成这样,杜若听他们争吵,朱家姐妹无底线的挑衅,让她没法继续表演,她的眼神冷冷的扫过朱家姐妹。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存心惹是生非而已,无知的女人!”
朱蓉蓉避过杜若的眼神,“是我无知还是你太风/骚?我就知道《断桥相会》是一男一女对唱,还有一个小青蛇,你这一个女人对着一群男人唱这样的戏,真不要脸!”
杜若镇定自若的说:“我一个人表演,难道还要一人分演两个角色!鸡蛋里挑骨头,你算是个极致,同样是女人,你就不能善良点?”
杜若说话都是骂人不带脏字的,朱蓉蓉的气的脸色发白。
“杜若,你既然选了这段戏剧,就要找个人帮你一起对唱,不管你怎么说,你一个人唱就是当着这么多人勾/引围观的男人。”
朱蓉蓉这是强词夺理,人家唱戏,又不收钱,你爱看不看,唱有对手戏的段子,还要专门给你找个人来帮唱吗?
宋晴天直言说:“朱蓉蓉,你如果不喜欢看现在就回去,没有人请你来点评,别自己太把自己当个人。”
说完,宋晴天怕事情不好收场,也不想杜若难堪,就对杜若说:“杜老师,我们到此为止吧。你也辛苦了,进屋里面休息一会儿。”
杜若认真的说:“首先,今天我来唱戏,是为了让你有个喜庆的开始。第二,我今日是打算这辈子最后一次唱戏,所以我穿了我珍藏多年的戏服,我也不畏惧那无知的胡话,既然是最后一场戏,我一定要唱完这一场。”
宋晴天心中有些吃惊,杜若这话分明是话里有话,难道真的是为了韩鹏程以后的名声,抛弃戏剧了。
围观的群众欢呼,“唱完,唱完。”
朱蓉蓉趁此笑道:“看到,这些男人们巴不得杜若这个女人,继续发/骚。”
杜若忍无可忍,她眼神凛冽,上前就给朱蓉蓉一个耳光,“嘴巴干净点。”
朱蓉蓉被打的懵了,恼羞成怒,“杜若,你这个女人,勾搭上了韩鹏程还不够,你还需要多少男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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