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道。
“如此倒是越发好笑了,田产房屋,族长已经处置清楚,勒令你爹娘今日归还给谢依楠,既是东西马上要到手,为何还要害你爹娘?”
“且既是要害人,寻个无人的地方就是了,为何非要在这里,烧毁自家爹娘留下来的房子?这不是得不偿失么?”
“你倒是给我解释看看,看看为何她要这么吃力不讨好的做这种事情?”方大河大声喝道。
“因为,因为……”
谢云荷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根本就是因为你爹娘恼羞成怒,想要毁坏房屋,结果恶人恶报,搭上了性命,实乃咎由自取!”
方大河瞥了谢云荷一眼,道:“我也就念在你年少无知,不追究你方才所说之言,若是你仍旧执迷不悟,想要惹是生非,我便以诽谤造谣等罪名,打了板子!”
被方大河这么一吓唬,谢云荷也不敢再说话,只在那抹起了眼泪。
这边,谢兴言冲谢依楠与宋乐山道:“原本订在今天要归还你家房屋田产,但现如今你二叔二婶过世,此事便改天再说吧。”
有什么事,也得等到谢永利与周氏,入土为安,过了三七之后再说为好了。
谢永利与周氏虽说不堪,但再怎么说也是死者为大。
生平再如何作恶,也都是生前的事情了,她这会子若是逼迫着讨要东西,哪怕这些东西是她应该得的,但总归还是有些不合适。
谢依楠想了想,也就点了点头:“怎么说也都是我的叔叔和婶婶,是我爹娘的亲人,是有着血缘亲情的,我虽说不喜二叔二婶的做派,但这些事情我还是明白的。”
“其余的事情,再等上一段时日再说吧。”
见谢依楠答应的干脆,谢兴言也是心中宽慰,只微微点头表示赞许。
事情说定,谢依楠和宋乐山也就打算离去了。
只是在临走之前,谢依楠还是到了谢永利与周氏的遗体跟前。
“你要做什么?我爹娘死了,你还不想让他们安生么,你怎么这么狠的心……”谢云荷这会子,哭的嗓子都哑了。
“闭嘴!”
谢依楠有些不奈何的喝道,柳眉倒竖,满目寒光。
惊得谢云荷只讪讪住了口,再不敢说半句话。
谢依楠抿嘴又往前走了两步,只冲着谢永利与周氏的遗体,行了三个礼:“死者为大,你们生前对我百般苛待之事,我也不再追究。此时行礼,并非是因为对你们有所谅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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