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上蜻蜓点水,拿着食盒步履匆匆往外头去了。
谢依楠则是打了热水,洗脸刷牙,将床上的被子等东西叠一叠,收拾一下。
刚忙完这些,宋乐山便买了胡辣汤与油饼回来。
热乎乎的吃上一顿早饭,收拾一番之后,两个人打算去铺子里头瞧一瞧。
毕竟下了这么大的雪,光是扫雪除雪的活儿,怕是也足够人忙活一通了,得去帮帮忙为好。
两个人这般想着,又将刚才买的多的油饼一并带上,看谁愿意吃上一些,就往外走。
刚到门口,迎面就来了两个人。
“你们,找谁?”宋乐山对于陌生人找上门来的这件事,十分敏感,现在看到陌生人,十分警觉,下意识就将谢依楠护在了身后。
“劳烦请问,是宋掌柜家吗?”为首的一个人,模样周正,语气和缓,一身长衫带了几分儒雅之感,冲宋乐山拱手,问道。
“正是,不知尊驾是何人,来寻我何事。”
对方的恭敬,并不能让宋乐山降低分毫的警惕,反而是越发拧眉的瞧着眼前的人,袖中的手掌,更是握成了拳头。
“叨扰宋掌柜,在下乃是这里的县令,名叫潘高飞,今日来寻宋掌柜,是因为有桩案子,有些事情想问一问宋掌柜。”潘高飞礼貌道。
见宋乐山神色有异,又急忙解释:“不过宋掌柜莫要过于担忧,此案仔细论起来与宋掌柜也没有直接关联,只是这处宅院的屋主,原名叫做陆炳文,自前年入府城之后便音信全无,现如今怀疑这陆炳文已经不在人世。”
“且先前自称陆夫人的沈氏,经查实并非陆炳文的妻子,乃是冒充,而先前与沈氏一同出现在这里的自称陆炳文的人,经查实与问询,也并非是陆炳文。”
“此案可以说是疑点重重,这个沈氏以及后来冒充陆炳文之人,到现在也不曾找到,此案也可以说是陷入僵局,令本官无所适从,因此只想从细微之处着手,看能不能有些线索。”
“在下听说先前这位沈氏卖这处宅院时,与宋掌柜及宋夫人见过面,也闲聊过几句,因此特地来问询一下,看当时这位沈氏,可曾透露过什么话?”
对方说话恭敬,身为一个县令,对他一个平民,并未用本官这样的称谓,而是用了在下二字,实属是难得。
且从前宋乐顺被史家陷害之事,这县令处事也算十分公正,查清了当时的事情真相,也算是还了宋乐顺一个清白。
再来,对方此次来,的确是公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