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云昊也点了点头“是,先前也是见过宋掌柜的。”
说这话时,程云昊目光炯炯,直盯着宋乐山,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。
这个宋乐山,他先前已经派人去查过了。
的的确确是宋家宋成有的小儿子,没有旁的任何其他身份,论起来,不过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猎户,现如今做起了小生意而已的人罢了。
与从前他所知晓的那个人的身份,可谓云泥之别,没有半分的相似之处。
程云昊一度认定,这不过是两个人相貌生的极为相似的两个人罢了,兴许不过就是巧合而已。
但在过年期间,程云昊却突然听说了一桩事。
便是华辰逸在京城之中,着人暗中打探一个人的下落,而那些打探人手中所执的画像,赫然是宋乐山的模样。
华辰逸是一只恶犬,素来嗅觉灵敏,他盯上的东西,素来都不是凭空来的,既然他打探宋乐山这样一个寻常商户,其中必定有不为人所知的缘由。
程云昊有理由相信,眼下这宋乐山,可能并不是寻常人。
因此这探寻的目光,落在宋乐山的身上,许久都不曾离开。
“哦?”谢依楠对于程云昊所说的见过宋乐山的事有些讶异,探寻的目光在程云昊和宋乐山身上来回的打了一个转儿,笑着问了宋乐山“你何时与程公子见过面的,可是铺子里头与程家有生意往来?”
皮货行里头的货物,各个地方都用的到,程家生意诸多,有来往也是十分寻常的事情。
“与程家到是也有些往来,不过一般打交道的也不过是铺子里头的掌柜的,至于程公子……”
宋乐山笑了笑“说来惭愧,此番也是我第一次与程公子见面,不晓得程公子说的从前见过,是什么时候,可是先前我不曾注意到程公子?”
“哦?”程云昊微微惊讶“那想来是我记错了?”
“对了对了,我想起来了,是先前我与舍妹在八仙楼中喝茶之时,舍妹在楼上的窗边瞧见宋掌柜和宋夫人在街上买东西,指给我看的。”
“一时到是记差了,只当是从前与宋掌柜说过话了,着实对不住。”
“程公子客气,程公子原本就是程家大公子,平日里需要处置许多生意往来,许多事记不太清也是应该的。”宋乐山笑道。
“多谢宋掌柜体谅。”程云昊笑了笑“方才听闻宋掌柜说回去要给宋夫人做酸笋鸡皮汤,不曾想,宋掌柜竟是也十分擅长厨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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