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咱们掌柜的名字时,感觉县太爷对咱们都和气了许多。”
“你说,这到底为啥,县太爷都给咱们几分面子?该不会是咱们掌柜的和县太爷之间,有什么关系吧。”
“应该不是吧,从前从未听掌柜的提及过。”王光武若有所思道:“且平日里也没见过掌柜的往县衙跑啊,兴许不过就是咱们掌柜的平日里行事稳重,所以饱受好评,连县太爷都有所耳闻?”
“这倒是说不准的事儿,毕竟咱们嫂子平日里不声不响的,可和府城的玲珑阁却是一起做着生意,据说和程家的大小姐与大公子也都有交情往来的。”
“对了对了,前几日会宾楼不是还特地送了酸笋过来,说是给掌柜的和嫂子的么,还说是得了程大公子的吩咐,这足以显见咱们掌柜的和嫂子背后的关系是深藏不漏呢!”
“兴许咱们掌柜的与嫂子平日里也和县太爷有些交情,不过是平日里头避嫌,不随意拿出来瞎嚷嚷罢了,咱们那也别瞎嚷嚷这个事儿,免得这话说的不对了,给掌柜的招了事端。”
其他人听罢,纷纷点头,便不再提这桩事情。
一场风波,来的悄无声息,去的也是极快,可以说对宋记皮货行并没有什么影响,甚至铺子里头所有的人,都讳莫如深的不再提及此事。
到是猎户村的人,在听闻曹大勇服了劳役之后,唏嘘感慨了一番。
唏嘘曹大勇的胆大妄为,也感慨他惯女如杀女的行为,更感慨他这般荒唐举动的罪有应得。
但再如何的感慨,这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,更是旁人家的事,于自身来说,不过也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谈,并没有多大的影响。
更何况,春天即将到来,这春猎渐渐要开始,山货也要开始上山采摘,要迎接新的一个春节,开始新的一年的忙碌与劳作。
这人一但忙了起来之后,自然也就将这些无关紧要之事,忘到了九霄云外去。
宋乐山这段时日,越发的忙碌起来。
山中饲养野兔、野猪等初见成效,往酒楼供货的量有了一定提升,宋乐山正盘算着,要不要扩大一下合作的酒楼数量。
而谢依楠呢,因为前两日绘制图样十分的劳累,这两日便不再那般的埋头苦作,想着歇上一歇。
自然了,这所谓的歇上一歇,却并非是躺着或者坐着实打实的休息,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去忙罢了。
出门的时日,定在了二月初八,这几日,谢依楠需要大略收拾一下需要带的东西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