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被我们一路追寻,一直到了这画舫上面,现下此人被刺身亡,倒在你的面前,难道还能是旁人所杀不成?”华辰逸喝道。
“这人,自然是你杀的!”
“自然了,宋掌柜肯定会狡辩此事与你无关,肯定也会说这伤人的凶器根本找不到,不过眼下事实便是如此,现下画舫在西湖之上,你大可以处理掉凶器,做的滴水不漏。”
“宋乐山,你休想抵赖。”
“华少卿这个说法,当真不错,只是……”宋乐山笑了一笑,拈了手中的一棵松子,嗖的一声,扔了出去。
那松子几乎是擦着华辰逸的耳朵过去,随后“嘭”的一声,嵌入了他旁边的门框上头。
松子几乎整个没了进去,从外头看,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洞。
宋乐山身手极佳,这松子也就是扔在了门框上,若是扔在他的身上……
华辰逸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。
“华少卿应该看得分明,我若是要杀人,不会用这么蠢的办法。”宋乐山满脸嗤笑:“且华少卿大概最近是有了眼疾吧,瞧不到那人右手手中所攥的东西,也瞧不见那人左手指甲缝中残留的血渍?”
“这大理寺办案,当真是越发草率,若是得了空,当真是要好好问一问曾大人,看看他是任何管理这大理寺的!”
曾大人,曾永望,是现任的大理寺卿,也就是华辰逸的上层。
曾永望为人刚正,平日里也最是厌恶那些依靠家中势力为官之人,因而她对华辰逸这样的人十分不喜,时常总是冷言冷语的挖苦敲打一番。
倘若此事当真是让曾永望知晓他如此胡乱下了定论的话,必定会向皇上参他一本,而他也会因此,再次被他父亲大加申饬。
甚至,又是一通的板子打在身上。
华辰逸不敢如此,只能将方才的嚣张与恼怒略略收了一收。
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也不能再随意的指证宋乐山便是杀人凶手,否则便真的要落下来一个草菅人命昏官的名声了。
打碎牙往肚子里头咽,华辰逸十分的不满。
但同样的,他对于宋乐山此时这般的威胁也十分不满,更不满宋乐山所说的那番话。
毕竟他方才,可没有发现死者的手掌上什么异样。
他没发现的东西,却被宋乐山看的分明,岂不是说明他这个堂堂大理寺少卿,不如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宋乐山?
“不必宋掌柜多言,这些,我早已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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