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要做坏事。”
孟三道:“虽说咱们也不想将人想的这般的坏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咱们小心提防,到是没差的。”
“三哥你这段时日都在茶叶铺这里忙活,成天忙的没有什么空闲,晚上回皮货行也是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,早早就睡了,你大概是没听说的。”
“听说什么?”孟三有些诧异。
“你不知道?”王光武看孟三满脸都是疑惑,抓了抓耳朵:“看起来你是真不知道,我跟你说……”
王光武略压低了一些声音:“这曹永春啊,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孟三惊得手中的茶杯险些落在了地上:“这曹永春年岁不是还不大么,怎么会死了?这段时日也没有听说这曹永春得了什么急症啊。”
“不是急症,是摔死的。”王光武解释道:“确切来说,是被人推倒之后摔死的。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孟三拧了拧眉。
“我听说啊,这曹永春因为茶行里头囤积了许多的茶叶卖不出去,而白才俊对此束手无策,曹永春便责骂白才俊无用,两个人便起了口角,在院子里头吵了起来。”
“后来不知道怎么的,这曹永春就摔倒了,头磕在院子里头养鱼的那个雕花水缸上头,当场就死了。”
“这曹永春前脚没气,白才俊后脚便去了县衙,说是曹永春和曹之玉吵了起来,曹之玉恼羞成怒之下,故意将曹永春往那水缸上头推,这才杀死了曹永春,白才俊说的声泪俱下,更说岳父死的冤枉,让县太爷要严惩罪魁祸首曹之玉。”
“而曹之玉呢,却说曹永春根本不是被她杀害,而是曹永春在责骂白才俊,白才俊恼羞成怒,出手伤人,才害死了曹永春。”
“还说什么,白才俊见自己伤了人,还要要求她守口如瓶,不许她说出去,更是出了什么只说曹永春是自己摔倒的主意,让曹之玉在这里守着,他去请大夫等类的话,结果不曾想白才俊却是去县衙污蔑她是杀人凶手,所以她也不能再有所隐瞒,只能将实话说出来了……”
“这两个人争执不下,互相指责对方才是杀人凶手,这让县丞也是十分无奈,不晓得究竟该如何是好,最后只得从曹永春一旁住着的邻居那得知,他们先是听到了曹永春与白才俊的争吵声,接着听到了曹永春和曹之玉的争吵声,随后便听着了他们两个人的哭声。”
“最后县丞大人也只得认定这曹之玉和白才俊皆是脱不开干系,与此时皆是有关之人,一并下了大狱,判了三十年劳役之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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