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，沈阿姨走了。”
今天的小奶音听起来有点死气沉沉，所以不难猜到原因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颜景哲沉重地问道。他不知道颜文轩是打来和他核实这个消息，还是来告诉他这个消息。
不管是其中的哪一个都让他疑惑。沈琳离开了，甚至他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个消息。颜文轩又是怎么知道的？
那一刻，颜景哲甚至怀疑他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知道的人。
“阿姨给我写了封邮件。”
颜文轩的声音没有太大起伏，但是颜景哲可以从中听到悲伤，这可能是父子之间的感应。
然而，即使能听到悲伤，颜景哲也不能安慰颜文轩。
因为，与颜文轩相比，他的处境似乎更为严峻。
颜文轩至少收到了一封沈琳自己亲自写的邮件，但他收到的只是刘助理的一系列转述
“她说回到英国帮助她的教授对她来说非常重要。”颜文轩的声音，说到这里，顿了顿，开始渐渐被哭腔晕染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吗，爸爸？”颜文轩带着极大的期望问颜景哲。
他希望从颜景哲得到肯定的答复。他虽然小但并不想被欺骗。
在电话的另一端，颜景哲沉默了很长时间，然后又说话了，声音略带沙哑和颤抖，但它们都被颜景哲很好地控制着，如果不仔细听，颜文轩就听不出来。
“嗯，这是真的。”
颜景哲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，颜文轩的情绪似乎缓和了很多。
“她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这个。”
“她好像收不到我给她准备的礼物了。”
颜文轩的声音有点遗憾。颜景哲听到了，点点头，强迫自己笑着说：“没关系，你还可以把它给别人。例如，爸爸。”
“不，那是我特地为沈阿姨准备的礼物。”就像他说的，颜文轩的声音又一次被带进了眼泪，但是它很快缓和下来，转向颜景哲，“爸爸，你还在工作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今天是圣诞节。爸爸，早点回来。我害怕独自在家。”
“好。”
颜景哲也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，颜文轩挂断了。
电话挂断后，颜文轩沉默了，看着他面前打开的邮箱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沈阿姨突然离开了。他不在的时候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。
然而，他清楚地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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