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就放心的交给我吧。”
翻修一事的确不是说着玩的,叶老夫人拨了一大块银子出来,先是宅院后院,然后各个主屋,无一不是新修一遍,再后来大门也重新上了漆,挑了几棵银杏树、榕树进府种了,也算附庸风雅。
今日是难得的太阳日子,曹良锦扶着曹夫人到了院子外晒晒。
母女二人都默不作声,曹夫人许是又念起曹良瑟,又在悄悄抹泪。曹家已经吩咐了本家的人来伺候,曹良锦让其他下人过来,骂道:“你们来了这个地方也是傻了不成?夫人日日以泪洗面,你们也不想想法子哄哄夫人?”
曹夫人哪里不知道曹良锦是在为她担心,如此也不好再哭,只道:“等我们回了曹家,便彻底地与这叶家断个干净!”
曹良锦含糊着答应,刚一侧头,却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——卓兰。
她心下凄然,想了想也觉得她与叶禄欢也的确是该断的干净才好,自家妹子便是前车之鉴。如此便用眼神示意小莲过来伺候,自己寻了个由头先离开。
曹夫人闭上眼,在太师椅上躺了会子,才慢慢睁开眼:“对了,听说绮罗那孩子仍在叶府的,许久不见了,纯儿。”
纯儿轻声过去,道:“是要找绮罗过来?”
“此刻先不必,”曹夫人重新闭了眼睛,道:“总会有机会再见的。”
这厢曹良锦跟着卓兰一出院子,便见到叶禄欢站在不远处。
“叶四少爷,别来无恙。”她客气地打招呼,全然不顾叶禄欢眼睛顿时黯淡下去的光。
“别来无恙,”叶禄欢侧目示意卓兰退下,这才侧身指了指身后的石桌,道:“可否请曹家小姐喝茶?”
曹良锦自然无畏地走过去,不忘补充道:“四少爷还是叫我方少奶奶更好,省得被那些个爱嚼舌根的人听去了,不知道怎么编排你我呢?”
叶禄欢回味着“方少奶奶”四字带给他的冲击,不由悲伤道:“原来早已物是人非了。”
“四少爷何曾与奴家有共物,哪里谈得上‘人非’二字?”
“你非得和我这样说话不可吗?”叶禄欢摇头叹气道:“是我,是我当年太过懦弱,可是……”可是彼时,我连自己是谁都不曾弄明白,又怎敢轻易与心爱的女子定下终身?当然,这些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。
“你有你的难言之隐,我却不愿意猜。”曹良锦说得决然:“之前之事便只当我太过年轻吧,四少爷,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,你我二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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