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你为何不骂我?”沈芸不答反问,眼圈又红了,她捂住半张脸:“你该恨我的,我这一切都是罪有应得。”
叶禄生搓了搓手,然后将披风解下来,替沈芸披上,道:“我只想知道,你为何要害良瑟?她与你,是无冤无仇的。”
沈芸突然笑起来,她轻轻抚着叶禄生搭在她手臂上的手,道:“你们男人都爱说一句,‘一山不容二虎’,其实女人何尝不是?”
“你……”
沈芸接着又道:“可是禄生,我若现在告诉你,我后悔了,你信吗?”她的表情认真得很,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“我……”叶禄生知道沈芸被带走是没有余地的了,若是他想让她走得安心,便应该脱口而出“相信”二字,可是偏偏此刻,他又犹豫起来。
沈芸泪珠落了一地,她推开叶禄生的手,侧过头便不再看他:“你走吧,我知道你恨我的。”
叶禄生便又摇摇晃晃起来,出门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吹来,他觉得冷,上下摸了摸才想起他刚刚把披风取给沈芸了。那两个婆子推了推正在打盹的卓圭,嘴巴冲叶禄生努了努,卓圭这才又急匆匆地跑过来,叶禄生看见卓圭肩上有一层薄薄的银白,抬头看着夜空,喃喃:“下雪了?”
是下雪了,只是雪花薄薄的,小小的,还未触及皮肤便又迫不及待地化开。
第二日,叶禄生不知怎的头疼欲裂,张大夫来给他医治却又找不到病因,叶老夫人着急得很,叶府上下便又围着叶禄生忙碌起来,像是忘了还有一位芸娘被关在后院柴房里。
曹夫人离开的时候,叶禄生还是起不了床,他好好地躺着,也不知道该想什么。几个送药的婆子往来的时候,叶禄生听她们说什么:“曹家人也真是狠心,芸娘就只剩一具尸体了,还是不肯让她入土……”
“是呀,这曹家真是……啧啧啧……”
沈芸死了。这是他这几日费了好大精力,唯一听出的讯息,他又头疼起来,因着动作太大,不慎打翻了搁在床榻边的药碗。
张大夫急急地过来给他把脉,叶禄生幽幽地问:“张大夫,你老实告诉我,我是不是快要死了?”
“大少爷哪里的话?”张大夫摸了摸胡须,奇怪道:“按理说,大少爷身体是好的,不该如此虚弱……”
叶禄生干笑两下,张大夫才又小声问道:“其实大少爷得的病,是心病!”
叶禄生不置可否,张大夫起身收拾药箱,突然开口笑道:“对了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