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自己身上也染上了那种恶臭,便开始狠命的搓着自己的皮肤,已经出了又红又肿的痕迹她也不肯停下来:“脏,太脏了……”
李府是在第二日,在结着冰渣子的池子里看见花仪的:身子早已经被泡肿了,又肿又红的手指像是胡萝卜……她已经死了,面上的惊恐和不甘仍残留未退……
李盛回府之时,花仪早已下葬,叶蓉领着他去了花仪的坟茔,一个小小的土堆,埋葬了这个女人的一生。
“她,究竟个什么情况?”李盛摸着只写了“花仪之墓”四字的墓碑,木木地问道。
叶蓉捋了捋耳边的碎发,道:“其中缘由,你不听也罢。”
李盛回头看向叶蓉,一双眼已是通红:“难道还要我掘墓,亲自问她么?”
叶蓉只得说来,又道:“也不知是谁胡乱编了那些东西,我仔细下去问了,那些孩子也说不知道谁教的……”
“如今人都死了,追究责任也没什么用,我且问你,”李盛冷冷开口问道:“当日,你可是故意的?”
叶蓉一听,眼泪适时地掉落下来:“你若真的要这样想我,也随你的便。我知道你放不下仪娘,可是没必要将悔恨和怨气都往我身上撒!”
李盛不想再说,只道:“你走吧,我想和她多待一会儿。”叶蓉一愣,见李盛终于不愿再看她,便抹着眼泪离去,此后,她与他多年的夫妻情份,还是生分了。
日子恍惚着过去,悠悠然到了人间四月。
灵台寺今早就敲响了开春的钟,沐芝和其他人跪在佛钟下面,听钟声“咚……咚……”地悠扬传来。
然后便是一个容貌俊朗的和尚坐在高台念经,沐芝偷偷地看过去,心里便是一暖,那和尚正是叶禄英。
等这些事情完毕,已经快到正午,叶禄英瞧着四下皆是闲人,便对沐芝笑笑,径直走了过去。
寺里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,以前还担心这一念师兄动了凡心,不料这叶禄英是真真的出尘,这么久了也未见他和那个时不时就来一趟寺里的姑娘穿出点什么来。
“你来了。”叶禄英找了个安静的地儿,仔细地擦了擦石凳面,才让沐芝坐下。
沐芝将手里的食盒拿起来,隔在桌上,笑道:“过年剩下的面粉还有许多,周婆婆说了,多谢你的帮助,特意做了好些饽饽让我给你们带来。”其实哪里是周婆婆做的,她年事已高,能自给自足便已是了不得了,叶禄英自然知道,只是没有戳破。
这些面粉也的确是他用灵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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