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明公为什么要派人去盯梢柏家父子?”韩冲益发想不明白,“……总不至于是要暗中保护他们的安全?”
“韩大人想不明白吗?”衡原君笑了笑,“你再想想?”
韩冲想了许久,才勉强开口,“……我应该明白吗?”
衡原君扶着地面站起来,他在屋子里坐了太久,觉得有些沉闷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抓韦十四吗?”衡原君低声道,“上个月柏灵死了,这个月柏家父子被囚……韦十四已经养了快一个月的伤,你说他会不会袖手旁观呢?”
韩冲终于恍然大悟,他微微张开了口——明公的眼睛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太锐利了!
“对韦十四这个人,我其实没有太大的兴趣。”衡原君声音低沉,“无非是看韩大人执着于此,我顺手送几个人情罢了……
“我知道有些事,如果不亲自去做,就永远留有执念,”衡原君两手交握,揣在袖中,“但执念,有时候也会遮蔽人的双眼,让他们忘记自己原本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衡原君走到韩冲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韩大人自己小心。”
衡原君推门就要出去,韩冲一时疑惑,他回转过身,“……明公是在劝我收手吗?”
“不,我只是在说我自己的一点感悟。”
衡原君侧目,转过大约一二分的侧脸,“韩大人要做什么,都尽管去做,我没有任何意见。”
……
这往后,又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。
慎刑司里,柏灵时常听见上面几层传来的惨叫。
宫里不知道为什么,永远有犯下大错的宫人。他们因为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被扣上各种各样的罪名,被打进慎刑司,然后在痛苦中丢掉性命。
柏灵忽然想起来,从前她听宝鸳说过,流放的犯人过了十五就走,而要被问斩的死囚,则要等到出正月。
地下的监牢很难了解具体的时间,每当一个狱卒来送了两顿饭,柏灵就拿那盒口脂的盒子,在墙面上画一道杠。
这一日,柏灵醒来——但来送早饭的狱卒还没有来。
她算了算日子,今天是二月初一了。
她静静地等在黑暗中,很快,狱卒终于来了——今早的饭菜格外丰盛,米饭没有半点馊味不说,还有卖相良好的酱鸭和青菜。
柏灵大口咀嚼,一旁的狱卒看着,不由得微微颦眉,“……慢点吃?”
她权当没有听见,吃完后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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