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当地衙门关起来就好了。他家里人不放心,回亲自赶来涿州接他回去。”
“蜀州离这儿可远得很……”柏灵在马背上轻声道,“那看来你们之后要在涿州待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当然不。”猎鹿人笑了笑,“等送他到涿州,我们就不管了。”
柏灵一时有些意外,转头望向他,“那万一他在涿州出事了呢?”
“那就是常将军的事了,”猎鹿人纵马靠近了些,“……毕竟悬赏的钱,常将军已经先垫付给我了。他想拿这少年作川宁李家的人情,我们又少些事,何乐不为?”
柏灵不由得望了猎鹿人一眼,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。
……
傍晚,行军暂止,跟在队伍最后放的辎重部队开始布置帐篷和营火,开始搭灶生火。
李一如与柏灵和汪蒙同坐一处吃饭,不过两人都没有动碗筷——因为在吃饭之前,汪蒙先去巡视队伍去了。
这似乎是汪蒙的习惯。
行军途中,通常午间不起灶,士兵们靠自己身上扛着的干粮充饥,等到了傍晚安营扎寨时再生火做饭,正经吃一顿。
而汪蒙则在这时前后巡视一圈,一面看看军中士兵的伙食,一面随意询问今日行军途中众人都看见、听见了什么。
这固然是一个好习惯,只是苦了柏、李二人,此时饥肠辘辘不说,对着眼前的热腾腾的饭菜却不能下口。
少年将目光抬向空中,忽然像想起了什么,然后左看看,右看看。
见四下都没有猎鹿人的踪影,也没有听见他们说话,李一如登时警惕起来。
“他们躲起来了。”柏灵轻声道,“你是在找猎鹿人吗?”
李一如点头,“这些人也太难缠了……”
柏灵一笑,将白天和固勒的谈话与李一如说了一遍,少年听得脸色煞白,原以为即便在涿州录完口供之后就会被人押解回府,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家里人亲自来接!
少年愕然,“那岂不是说我去了涿州,还得坐班房?”
“……可能也不一定就要坐班房,”柏灵看了他一眼,“但关一段时间的禁闭是少不了了——你这好歹算离家出走被抓,面壁思过一段时间不过分吧?”
李一如当即抓住了柏灵的手臂,“二哥救我!”
柏灵看了看他,“你家里人怕你路途出事,宁可千里奔袭到涿州来接你回去,你就这样跑了,他们岂不比来时更担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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