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，同样绝色的少女支着下颚，定定欣赏着这一幕，神色丝毫不见波动。
等待的间隙。
她的目光划过了他额心那抹印记。
层叠盛放，猩红如血。
再不见曾经“白菘”的模样。
还有那身魔气，现下自是浓烈至极。
但这位以往装嫩的时候，身上散发的又分明是纯正的灵气……
显然。
越敛寒并不是什么“白菘妖”，也并不是一般的“邪魔”。
——若是得知其身上的奇异，不难想见外界的修士会如何如临大敌。
颜妩却只随意地思考了一刹。
须臾，当他再次抬首，她便毫不犹豫地抛开了所有疑问，平静道。
“方才的考察算通过了罢？”
同样恢复了波澜不惊的邪魔颔首：“自然，只是交易一事尚需考……”
“交易一事可以先不论。”少女主神轻笑地打断了他。
“但即使是在考察，我的帮助也不是无偿的呢。”
“……”越敛寒一顿。
“先还债。”她道，蓦然出手。
指尖一动，垂在榻上的细链便闪电般地向着他勾了过去。
劲风袭来。
那股熟悉的体香同时拂落，却瞬间勾起了越敛寒的记忆，那段黑暗中的记忆。
或许是少女方才与现下的姿态反差太过，他竟难得地晃了神。
而邪魔回过神的那刹，才发现——
他已倾身按住了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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