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兄近来确实是忽略了一些事。”
“师尊与掌门师叔突然急切地希望我突破紫玦,与月喉、沧海这半年来的平静不无关联,”
叶涛洗耳恭听,闰年太傅娓娓道来,“你可还记得,在左冀长老大寿之时,五嶷的结界曾经被东穹打破?”
“记得,今日来叨扰太傅,最主要的原因正是此事。”
“五嶷,真的有月喉的哨子,左冀长老也曾怀疑过,只是此人隐藏极深。”
闰年肯定的语气,给这空气添加了一些寒意,叶涛只觉得背脊发凉。
“说实话,连我自己都有嫌疑,毕竟,出山门最多的弟子,是我。”叶涛斟茶,直言不讳,闰年太傅自然是知道他虽有嫌疑,却不可能。
闰年太傅往旁边一坐,举杯嗅茶香,轻抿一口,很是舒心,皱着的眉头缓缓张开,开口道:“倘若你就是那个五嶷的叛徒,永生瓶的下落,你该怎么传到月喉去?”
叶涛细细想了一下,断然道:“我的灵鸢与其他师弟的灵鸢有所不同,自然不能用此传信,肯定是下山之后去一趟月喉,何况,我行踪自由。”
“嗯,可五嶷里,像大师兄这样来去自由,传信灵鸢又比较特殊的人不只有你一个。”
闰年太傅的话别有深意,可叶涛这一想,五嶷里去何处都不会被问及行踪的,不是就只有三位长老和五玄弟子,这么想来,都不切实际。
“还有那么几个人,进出五嶷,青云梯是不会留下记录的。”闰年太傅突然开口,“她们的行踪,我向来不去在意。”
那就只有五嶷的几个女子了,叶涛想着,环视屋子一圈,总觉得这屋子*静,“矫儿呢?”
“已经下山两日了。”
叶涛听着是有些失落,门外有弟子叫唤闰年太傅,听着语气,还是十分猴急的事,闰年太傅出门去,没一会,叶涛也跟出去,见那弟子走了,闰年太傅脸上有些愁绪,叶涛问道:“太傅,发生什么事了?”
闰年太傅看了叶涛一眼,狭长的凤眼平静无波。“大师兄多久没去金银台了?”
“半月有余。”
“与我一同过去吧。”
虽不清楚闰年太傅的心思,可叶涛还是跟着他去了。
弟子们本该井然有序地排队练早操,可今日,金银台一片闹闹哄哄,一群师弟围在一起,不知把何人围住,水泄不通。
闰年太傅干咳一声,弟子们纷纷转过头来,见是叶涛和闰年太傅一起过来了,瞬间停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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