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认为这个人，就是之前的白小凡的。
身上的气息紊乱到了极点，身体更是有些摇摇欲坠，全身只靠着手中的龙雀刀在支撑着。
而反观对面的烟鬼，情况也没有比白小凡好多少。
两只手臂上的衣服，已经是尽数消失，鲜血顺着手臂不停地流淌，甚至连握着烟杆的手，都已经是有些吃力，在微微的颤抖着。
与白小凡相同的是，即便伤得如此严重，双眸中依旧是燃烧着战意。
“白小凡，你今天能把老夫打伤到这个程度，已经是很不错了，你放心，待你死了之后，我会好好对你的女人的！”
烟鬼声音更加的嘶哑了，而且随着说话，嘴角都是在流着血。
“我死？你怕是个智障！”
白小凡冰冷的声音，仿佛来自极地冰川，身上有阵阵的灰色气息在涌动着。
双眸中再一次变得猩红如血，整个人看上去，根本就不是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。
“杀戮之瞳？没想到你竟然会杀戮之瞳！好，很好，老夫这就杀了你，抢了你的杀戮之瞳，等老夫晋升到化神初期的时候，试问这天下，还有谁人是老夫的对手？哈哈哈……”
烟鬼盯着白小凡的眸子，突然间大笑着说道，似乎对这杀戮之瞳，也是有所认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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