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A大的教授?你是为他才考研的?”
“差不多吧!”
“那对方知不知道你喜欢他?”
“好像不太清楚。”
罗玉霞在电话里哼了一声,“别人都不知道你就这么义无反顾,我跟你说呀,这女人不能太主动,你越主动男人越害怕,说不准会落荒而逃。”
“妈,您这是在教我泡男人吗?”
“谁在教你泡男人呀,你这孩子!”罗玉霞的声音越过美国上空直击凌柯的耳膜,凌柯拿开牙刷有些受不了地皱了一下眉。
凌柯的母亲罗玉霞是个好强的女人,从小到大到凌柯的教育就是不要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。
她曾经说过,“人要活得有尊严,所谓尊严并不是有多少钱当多大的官,而是就算一无所有也不屈服于别人,不趋炎附势不自行渐秽。”
凌柯的性格有一多半来自母亲的影响。
所以对于柏南修的家境与他父母的背景,她并不在意也不觉得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她只是觉得可能在别人眼里,她是配不上柏南修,但也仅此而已。
“妈,您放心吧,我不会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的!”再说用脸贴屁股这是个什么姿势!
“嗯,这才是我罗玉霞的女儿。”罗玉霞又问道,“那个教授多少岁,该不会是个四五十吧?”
“怎么可能,我都说了他年轻有为,二十六!”
“二十六岁的教授?这么年轻就当教授是不是长得很丑?”
凌柯知道自己的老妈这是想打听柏南修的底细,但是她现在也不能透露太多,万一她妈要是让S市的朋友来学校打听,她跟柏南修的事肯定会露馅。
结婚的事凌柯虽然不后悔,但是瞒着父母跟柏南修的结婚,她还是有些害怕父母责怪的。
于是她开始跟罗玉霞打太极,“妈,八字还没有一撇呢,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?我爸呢,他在不在身边,让我跟他讲两句。”
罗玉霞见女儿要跟爸爸讲话,有些不太开心地把电话移给丈夫,边给嘴上边咕噜,“看来该回去一趟了!”
不过这名话,凌柯并没有听到,她只顾着跟父亲问候了。
虽然没有听到母亲的嘀咕,凌柯在结束完跟母亲的通话后,还是忍不住在想什么时候可以跟父母说实情。
这个时候,她其实有些后悔当初跟柏南修拿结婚证时没有第一时间通知父母,有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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