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近你的人不一定是朋友,是朋友的人也许会背叛。”
“可是柏氏集团只是一家企业,跟这些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权与财从来都没有分开过!”柏南修看着杯中的红酒幽幽地说道,“权力需要财力的支撑,财力也需要权力铺路。”
“这么说你们家做为一个大财团供养着一个派系,而肖家这个大财团也供养的一个派系,对吗?”
“对,果然是学社会学的,一点就通!”
凌柯白了柏南修一眼,“你少拍马屁,等一下是不是要说我是挂科王?”
柏南修笑了,“你还真是个挂科王,大学四年你都在干什么?”
“想你呗!”凌柯快人快语地回答。
柏南修眸子一沉,无比深情地看着凌柯,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骗你的,我挂科是因为我笨,再说光顾着玩了。”凌柯说着切开一块肉塞进了嘴里。
听完八卦,她有些饿了。
柏南修重新端起酒杯,有些哀怨地看着凌柯,这个家伙,一点都不会哄人。
凌柯一边大块朵颐一边问道,“刚才听你这么一说,我在想,你跟那个肖英城就算不同派系,但也没有过结,其实大家在这里相遇也是一种缘分,如果再碰到一起玩倒是无妨。”
柏南修没有说话,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勾起唇角居然露出一抹讥笑。
凌柯看着他,试探性地问“怎么啦?”
“这辈子我恐怕都不可能跟肖英城一起玩。”
“为什么?你们帝都的派系之争这么严重,连一起玩都不行吗?我怎么看电视上演的,就算是政敌也有一起喝酒吃肉的时候。”
柏南修又冷笑了一声。
凌柯觉得他们很有问题,她挪到柏南修跟前,歪着头看着他,“能说说吗?”
柏南修抬眸看了凌柯一眼,语气沉重地说道,“你还记得我要帮姐姐找一个孩子吗?”
凌柯点点头。
“那个孩子是肖英城的。”
凌柯惊讶地张大嘴巴,“南沁姐之前是肖英城的妻子吗?”
“他们没有结婚,”柏南修叹了口气,“这种情况他们怎么结婚,姐姐很傻,她遭到家里的反对后就跟肖英城分了手,然后一个人生下了铭儿。”
“你是说肖英城不知道孩子的存在?”
“应该不知道吧,我也不太清楚。当时我还是一个高中生,只知道姐姐整天在哭,一个人连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