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队伍中,他因为有枪,被匪招揽,跟着他们一路逃进山。&1t;/p>
像他这样每天过着刀口舔血日子的人,对陌生人不可能如此‘坦诚’,他说的这些要么是胡编的,用来骗取我们的同情,让古昱放他一马,要么就是有别的目的。&1t;/p>
他说完见我们俩不动声色,也没表现出失望或尴尬,仿佛之前的那些话全是铺垫,他并不在意。&1t;/p>
跟着他问我:“丧尸,要怎么才能恢复神志?”&1t;/p>
我心说原来重点在这,反问道:“你想帮谁恢复神志?”&1t;/p>
他默了下,说:“我奶奶。”&1t;/p>
我立刻摇头:“不行,她变异的时间太长了,而且吃过人。”&1t;/p>
年轻人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,他转而问:“那你能帮我把她从医院带出来么,我想让她老人家入土为安。”&1t;/p>
“可以,但前提是你说的地方能治好我。”&1t;/p>
年轻人若有似无的嗯了声,随即说:“我叫阿昆。”&1t;/p>
我觉得他这人挺有意思,前一秒还用枪口对准我,后一秒就能像初识的驴友似的随意交谈。&1t;/p>
在我看来执着是个中性词,有人执着于善、有人执着于恶,阿昆给我的感觉正好与这个词相反,他很随性,好像只做自己想做的事,不管是对是错。&1t;/p>
他和黄榕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,老实说,我并不讨厌他这样的人,他跟着匪徒欺压村民,却对他奶奶十分孝顺,在村民眼里,他是十恶不赦的罪犯,在他奶奶眼里,他一定是个好孙子。&1t;/p>
他说我之所以加入境外雇佣兵组织,是为了筹钱给他奶奶做心脏手术,不管他说的这些是真是假,对于他,我认为最好是随机而动,只要现他有不利于我们的举动,这个人便不能再留,如果他表现不错,我们也没必要杀他。&1t;/p>
在深山里行进比较困难,即便有人带路,还是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到他说的死人沟。&1t;/p>
他说自己是本地人,看来是实话,古昱去参加鸿门宴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,后来一阵闹腾,我们出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儿,在天黑后还能领我们翻山越岭,他对这里的地形一定相当的熟悉,到了闭着眼睛也能走的程度。&1t;/p>
月上树梢,林子的动物也多了起来,夜行猛兽出来捕猎,有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