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的,然后往球场边的树林去了。
古昱走进机舱,他也发现了腾锐说的血迹,他用指尖沾沾血迹,然后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“不是人血。”他碾动指尖,血迹被抹开,看起来很新鲜,“受伤不到二十分钟。”
既然不是人血,受伤的肯定不是黄榕,但黄榕却失踪了。
“他会不会去追受伤的东西了?”我站在破洞边上观察着球场边的树林。
树林外是球场的围墙,汤姆和腾锐在三十分钟前刚检查过,所以可能是他们走过去之后,黄榕才离开的飞机。
“没有打斗痕迹。”古昱没放过任何细节,他查看得非常仔细。
“我估计是有东西想偷袭他,他只回击了一下,就把它打伤了,那东西立刻逃走,黄榕追了上去。”
“去林子里看看。”
我们跳下飞机,其实面前的树林并不茂密,树与树之间的间距也大,树龄不会超过十年。
穿过稀疏的树林,直接就能看到部分围墙,古昱注意着我们脚下的草地,很快发现了被踩折的草叶。
以黄榕的身手,悄声翻过围墙跑到外面出去是轻而易举的事,但他起码应该先找到我们,刚醒过来还没弄清情况就一个人行动太危险了。
果然,古昱在爬满藤蔓植物的围墙上找到几个脚印,脚印只有前脚掌,鞋底踩住植物的叶片留下了几枚鞋底印。
我不知道黄榕的鞋底图案,但我知道动物不会穿鞋,鞋印也是新鲜的,这家高尔夫球扬在我们到来前空无一人,所以翻墙出去的人肯定是黄榕。
天色渐暗,黄榕独自在外面非常不安全,我问古昱:“出去找他?”
“走,搜索十五分钟。”古昱看了看表说。
距离天黑大概还要半个小时,我们只能搜索十五分钟,然后折返,等天完全黑下来,寻找痕迹便困难了。
高尔夫球场建在郊区,周围没有其它建筑,围墙外面依然是野地,荒草有半人高,根本没路可走。
我已经试过了,没发现活动的脑波,所以我们很可能是在搜寻黄榕的尸体,这个我和古昱心照不宣的结论在我心头蒙了层荫翳。
走了大约十分钟,古昱忽然拉住我,他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,然后那东西发出一种古怪的、类似低吟的声音。
声音极其微弱,比我们走路弄出的声音要小,但古昱感觉不对,于是立刻停下脚步。
我们退了两步,古昱用空气刃拨开脚前的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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