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是几分钟,一周后是几小时。
令他困扰的是,在他失去记忆的时间段内,他像往常一样工作、吃饭、睡觉,因此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。
在别人眼里,他只不过愣了下神,随即便该干嘛干嘛,查房、治疗、写病历都不耽误。
而当他再次愣神后,他对两次愣神之间发生的事毫无记忆,有时他会出现在医院大楼的天台上,有时他站在男厕所的格间里。
他感觉自己像活着的幽灵,可他并没太在意,他只是如实记录,以为这是得到永生的副作用。
毕竟他在失忆期间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,几天后,他发觉自己恢复能力变强了,手指割个小伤口,很快就能复原。
可惜病毒带来的福利没能维持太久,他变得情绪化,暴躁易怒,内心时常闪现阴暗残暴的念头。
他看谁都不顺眼,以前只是觉得同事们排挤他,让他心情低落,然而病毒激发出他的阴暗面,他想把那一张张虚伪的脸全撕碎,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疯医生意识到他的不正常,他想出去,去别家医院做检查,但他一年中仅有两个假期,春节和暑假。
就在他心急火燎,恨不能杀出大门的时候,一个人出现在疗养院。
临时访客是十分罕见的,疗养院所有的见面都需要预约,家属来探望病人,必须提前半个月预约。
“我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,那个人说他能帮我,只要我们合作。”乔堂读完最后一页的内容,轻轻合上日记本。
50525973
夜岚慕雪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机遇书屋】 www.jymeet.com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jymeet.com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