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。
我蹲下身,揪起地上的几根杂草掐断,手感很真实,草叶折断后在我指间留下一点草汁。
“你吃这个?”沉默半晌的声音因我的动作再次响起。
“不,我随便看看。”
“你愿意分享你的记忆吗?”它问。
“记忆?你想要我的记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现在在你的地盘,我同不同意有区别吗?”
“有。”
“那我不同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我能说是因为担心它分享了我的记忆之后变得更厉害吗?
当然不能。
所以我说:“我的记忆只属于我,不想和任何人分享。”
这个算得上牵强的理由并没有使它愤怒,它只是‘哦’了一声,听不出情绪。
自然界极少有动物拥有‘我’的意识,它没有常识却知道记忆,能分出‘我’和‘我’以外的世界。
像黑红虫,居然会使用成语,如果黑红虫的语言天赋是它吸多了脑子形成的,那这东西吃得最多的是动物,它不该如此熟练地掌握人类的交流方式。
假如出现一个‘天赋’是意外,那出现两个又该怎么解释呢?
不过它愿意交流是好事,至少可以让我更多地了解它,于是我问道:“你分享过别人的记忆?”
它说:“没有,等级低于我的生物,我分享不到它们的记忆。”
我觉得它说的‘低等生物’,应该是那些白骨,能被它吃掉的,等级肯定没它高。
不过那是一般情况下,我并不认为自己等级比它高,我肯定也是它的食物。
如果没有老乔,我已经被它吃了,即使是此刻,我也不认为它想放过我,分享记忆可能只是餐前的小节目。
“你觉得我是什么等级?”我试探着问道。
“可以吃的。”它的回答简单粗暴,但又非常符合它的身份。
既然这东西不是人,它的生存规则就很简单了,吃与被吃,是最直观的标准。
当然,现在的它像初生的婴儿一样‘天真’,等它成长起来,会不会变得像人类一样复杂,那就很难说了。
“你遇到过同等级的生物吗?”我又问,我想知道它是不是个例,又或者它知不知道黑红虫的存在,它们都可以和人类直接交流,说不定平时它们之间也有交流。
其实我本来想说的是‘同伴’,但有时候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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