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又没镜子,现在你亲眼看到,不是更安心?”古昱顿了顿,“而且你都变回来了,鬼宿他们问起的话,还得花时间解释。”
“好吧,也算是个惊喜。”我回头又望了一眼镜子,然后拉起古昱快步走出房间。
贝尔市在小城北面,可计算起来,两者的距离少说也有七、八百公里。
要从国道转上高速,只要找到正确的高速公路,瞬移起来速度就快了。
以前找来的那些地图,古昱全记在脑子里,有他带路,我一点都不担心会迷路。
走到街上被冷风一吹,劲爽的寒气透进脑子里,我的大脑好像被扔进了冷却池。
“阿昱,你觉没觉得,今年比去年更冷了?”我裹紧半路捡来的棉衣,仍然感觉体内血液的流速在减慢。
“嗯,大概低五度。”古昱戴上滑雪镜,深夜风很大,呼啸的北方夹着雪粒迎面扑来,砸得人面皮痛。
“哎…人类最好和平共处,自然环境这么恶劣,如果今年春天来得比去年还晚,那就惨了。”
照这个趋势,冬天越来越冷、越来越长,可以耕种的时间就会缩短,就算冬天靠打猎为生,但变异兽只会更加难猎。
“大自然在自我修复,这需要时间。”古昱语气沉重。
把人类从自然环境中‘净化’掉,是使地球恢复生机的最好方法,我忽然有点相信以前看的那些‘传说’了。
地球的寿命有几十亿年,也许早在人类出现之前,地球上就出现过高度文明。
人类或许只是重走了他们的老路,地球为了自保,不得不将‘我们’当成侵害它健康的病毒,全部杀死。
只要是人就有欲望,而人的欲望又在不断膨胀,兽类杀生,只为生存,人类呢,或许是为一件代表着奢华的大衣,或许是为一顿随意丢进垃圾筒的美食,便将某些动物赶尽杀绝。
曾经我看过一则公益广告,记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,人类若再不停止强取豪夺的行为,必将遭到大自然的反击。
当然,也许我的想法是错的,微生物‘闹’革命也许另有原因,但从眼下的形势来看,人类与动物的实力不再像以前那样悬殊。
曾经谁能想象动物拥有异能?那简直是无稽之谈。
而我们在高尔夫球场遇到的那种虫子,它们猎食了超过十万的人类和丧尸,其中也包括黄榕。
如果它不变成人形,变得异常脆弱,我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打败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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