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一定,你不是说死亡乐园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么?也许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,我可是他们的内部员工……”
“你是人家抓去的劳工,活动范围有限,跑不出你的一亩三分地~”
腾锐气得直咧嘴,显然还是不服,我搞不懂他为什么对谁见的怪物多如此执着,或许是男孩子的好胜心作祟。
可他的确不记得替人打工,看守死亡乐园时的那一段经历,所以他找不出反驳我的话,梗了梗脖子,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失去末世记忆的腾锐,话明显比以前多,他自从加入我们的队伍,基本不说从前的事。
现在听完我的经历,他也开始讲起了他的事,比如他在哪里上学,喜欢什么运动,最好的朋友是谁。
我这才知道,他的亲生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车祸去世了,他对生父没什么印象。
后来他母亲很快再婚,继父是个忠厚老实的男人,待他像亲儿子一样,经常带着他出海玩。
他是在继父弥留之际才知道他们不是亲父子,那时候他继父得癌症,三个月后就去世了,之后灾难爆发,他母亲也不幸感染。
篝火有种特殊的魅力,仿佛这暖光能照进人心里,让人把久埋心底的故事倾吐出来。
之前腾锐一直没详细说过他的家庭情况,现在听他这么一说,我才想起来,当初逼他说出老乔的下落,他只说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世了。
后来他开快艇带我们去台省,又说他十二岁就跟着他爸学开船,原来前后两个父亲不是同一个人。
腾锐又说,因为母亲工作忙,父亲经常出海,所以他从幼儿园到小学,总是被放在邻居婉姨家。
我听他说起婉姨,言辞间只有感谢没有半分暧昧,一时有些感触。
某些恋情仅在特殊情况下才会产生,比如封闭的环境,强烈的孤独感,会让人觉得世界上只剩彼此,估计他们两个就属于这种情况。
腾锐没有再问过我他跟这位婉姨之间的感情,他不问我就不提。
寂静的夜晚,变成了故事大会,我们一个接一个的轮番讲着自己的故事。
宋恩茹也讲了她的经历,包括那段三角恋,她提起洛落她哥的时候,眼中只有伤感,没有怨恨。
我想她已经放下了那段感情,不管她当初去非国的目的是什么,后来她是真的投入到了那份工作中。
我们不仅讲了末世后的经历,还讲了从前的事,这让我们彼此之间有了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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