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伤，只是很虚弱，抽血抽多了，养几天就好。”
“嗯……”我斟酌了一下，问：“你在他们那个部门里的权限高吗？”
“你想问古昱的事？”红夜立刻读出了我的潜台词。
“他的来历，你知道吗？”既然红夜已经猜到我想问什么，我便问了出来。
“知道一点，他的棺木是从一个上古遗迹里带出来的。”
红夜和我走出办公区，古昱和上官离那边还没搜索完，我们俩把收集的东西搬到地面，仓库里的车被我移到了外面，坐在车里等他们回来的时候，红夜把她知道的信息告诉了我。
古昱原属部门专门负责处理‘超常’事件，据说这部门已经存在几十年，但红夜受雇的时间比古昱加入还晚，她告诉我的信息，是从她入职时看过的一份绝密档案里看来的，而这份档案记录的并不是什么国家大事，只是古昱的简历。
因为古昱来历特殊，他有两份简历，一份在明、一份在暗，红夜看的正是暗的那一份。
“遗迹的具体情况简历上没写。”
“具体地点呢？”
“也没有。”红夜顿了顿说：“图木得到的只是研究记录，而且是有大量缺失的记录，那座秘密实验室销毁了很多重要资料。”
“如果真找不到，那就是天意。”
“你想帮他查清身世。”红夜用的是陈述语气。
“人如果不知道自己从哪来，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如果他知道真相后，会离开这个世界，你还会帮他吗？”
“离开？去哪？”
“另一个世界。”
“位面？”
“也许。”
红夜这个假设我从来没有想过，觉得有点新奇，又有些不安，要是别人这么问，我只会当成玩笑，可红夜绝对不是个爱开玩笑的人。
她仿佛无所不知，知道我们折腾一年多也没弄明白的事，因此她的话我没办法当成‘假设’。
我认真想了一会儿，问：“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力吗？”
红夜点头：“有。”
我心头一松：“当然是帮他啊，离不离开…要由他来决定。”
接着我话锋一转，笑了下：“再说，他走我可以跟着嘛，就当是远嫁吧。”
红夜淡淡道：“真有那么一天，他会选择留下。”
上官离站在车外敲了两下车窗，我和红夜的谈话到此打住，上官离背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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