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更好。
而上官离越狱的时候双胞胎已经感染了‘太极’,就算上官家的人能救双胞胎,救出来的也是感染者。
但卷发男此时的心情,我们都能理解,他一方面自责,一方面急于宣泄内心的愤怒和悲伤,必须找一个出口。
一起出去的几人中,只有上官离安然无恙,活得最好的那个人总是要背负更多。
上官离面对卷发男的责问什么都没说,没有为自己辩解,甚至还挨了一拳。
好在我们拦住了卷发男,没让他再打第二拳,卷发男现在就像一头失去幼崽的猛兽,狂躁地四处攻击。
我本来可以打晕他,但我希望他能释放出来,憋着反而不好。
等他折腾累了,胡涛和郑超把他送回了房间,他失声痛哭,几乎快要昏厥。
这一夜所有人都在压抑、悲痛的气氛中度过,没有像我们往常回来那样开庆功宴,即使我们有新客人到来。
古昱在休息,我代替他把红夜介绍给大家,红夜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,做了简单的介绍,我就把她送回了房间。
几个跟古昱时间比较长的人对红夜倒是不陌生,只是像红夜这样性格的人,要说她和谁混得特别熟,也不太可能。
在去房间的路上,我问红夜接下来我们该去哪、找什么零件,怎样修复时空隧道。
红夜说有她一个人就够了,不需要我们的帮忙,但需要我们把时空梭运回来。
时空隧道离左巴尔很远,红夜要修复隧道只能留在那,不可能在左巴尔和隧道间频繁往来。
我留红夜休息两天再走,新都那边我安排龙涛他们去运剩下的物资。
红夜接受了我的挽留,在左巴尔住了两天,第三天一早,正当她要走的时候,营地外忽然来了一队人马。
这队人骑着摩托车,因为全都戴着头盔,所以看不清长相。
负责监视城外动静的周礼和李怀清发现了这队人,把消息传给我们。
有上古大阵在,外面的人进不来,可我不太想把上古大阵暴露了,尤其是我怀疑来者是秦家人,甚至可能就是死而复生的秦三少。
匹夫无罪、怀璧其罪,上古大阵一不用电、二不消耗能源,比透明护罩更保险,若是被秦家盯上了,很难说他们不会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方法把阵抢去。
所以我告诉李怀清他们,如果这些人直奔左巴尔城区来,就打开大阵放他们进来。
古昱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恢复得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